第17章 大殘,大殘!
薇兒這時候才明白什麼叫做離譜。
隻是隨手一發“隱霧術”,就達到了讓見多識廣的薇兒啞口無言的地步。
這家夥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早點出來對付瘟疫行者?
薇兒想了一下,發現白賓隻是說先暫緩行動,觀察敵人動向,並沒有說不對付瘟疫行者。
事實證明,白賓說的完全正確。
自己是有備而來,瘟疫行者又何嚐不是。
剛潛入廠廳,還沒接近到刺殺距離,就被對方發現,功虧一簣。
“走!”白賓沒有多說什麼,但從薇兒震驚以及崇拜的眼神,白賓知道這丫頭對自己的觀感,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白賓拉起薇兒就跑,不給這丫頭任何掙脫的機會,以免她再節外生枝。
隻是跑了幾秒,薇兒突然感覺不對勁。
“不對啊,我們不是應該回教堂嗎?這個方向怎麼是去水庫的?”薇兒不禁開口問道。
這不能剛跑出來,轉頭就羊入虎口吧?
白賓嘴角上揚,語氣堅決:“沒跑錯,都到門口了,不去打個照麵,不去盡地主之儀,也未免太失禮了。”
薇兒下意識說道:“可是對方是瘟疫行者,實力不容小……”
隻是話還沒說完,薇兒才反應過來。
瘟疫行者的實力固然可怕,但麵前的白賓,又何嚐不是呢?
相比於瘟疫行者的還擊,白賓隨手釋放的“隱霧術”更令人驚豔。
別看喪屍虎視眈眈,在隱霧術的幹擾下,現在全成了聾子瞎子,一點作用也發揮不了。
反應過來的薇兒,緊蹙的眉頭舒緩展開,臉上的震驚和擔憂搖身一變,換成了抑製不住的喜色。
自己剛才被瘟疫行者打的狼狽逃竄,如喪家之犬。
但現在,跟著白賓,是去找回場子的!
隻是一手隱霧術就如此恐怖,這要是進攻型法術,不是分分鍾把瘟疫行者秒成渣?
白賓也是臨時起意。
在看到隱霧術對喪屍的“屏蔽”作用如此拔群後,白賓一咬牙一跺腳,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千載難逢,幹他丫的!
沒了喪屍的幫助,瘟疫行者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而白賓這邊卻有兩個人!
自己努力呐喊助威、打打輔助,讓薇兒上去輸出,和瘟疫行者拚命。
白賓在隱霧術中視野不受任何阻礙,帶著薇兒輕而易舉的繞開所有喪屍。
隻是片刻時間,就已經重新殺到廠廳門口。
“白牧師,小心,那家夥是瘟疫使者,手段不俗。”薇兒內心愧疚作祟,忍不住提醒道。
之前太多的誤解、詆毀和不屑,在白賓施展出‘隱霧術’的那一刻,膽小怕事、鹹魚擺爛、唯唯諾諾,全都變成了識大體、穩紮穩打。
連帶著原本對白賓的優越感,也全都變成了羞愧和赧顏。
正所謂粉到深處自然黑,黑到深處自然粉。
女人的……心理變化總是這麼一個過程。
白賓卻露出疑惑的表情,甚至減緩了腳步道:“有件事情你還沒搞清楚,是你進攻,不是我進攻。”
蛤?
( ̄□ ̄;)
薇兒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明明自己都準備跟在白牧師身邊張嘴喝湯蹭榮譽了,結果現在突然來一句讓她主攻,這多少沾點大病吧?
她要是能打過,剛才也不至於被追著跑了。
“可是對方是瘟疫行者,我實在……”
薇兒還沒說完,就被白賓打斷,然後猛灌了一精、啊不,一斤雞湯。
“你不是一直想拯救城鎮,做力挽狂瀾的那個人嗎?要是我出手,敵人分分鍾就被雞嗶,伱可什麼都撈不著。”
白賓繼續CPU,言語間的魔力讓薇兒不由淪陷:“你想想,你不遠千裏風塵仆仆來到這個窮鄉僻壤,不就是為了做點功績,回家打臉那些是非不分的老糊塗嗎?眼下錯過,下次再有這麼好的機會,那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白賓的最後一句話,更是直接成為壓垮薇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況且,身為一名刺客,麵向強者勇於出刃,這不僅是戰勝敵人,更是戰勝自己!隻有戰勝自己,才能無所畏懼。更何況,有我在一旁掠陣,他不能拿你怎樣!”【正義值+100】
薇兒嬌軀微顫,美眸中光彩流轉。
如此震耳發聵的一番話,讓她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到無法動彈。
白牧師這不僅是“授人以魚”,更是“授人以漁”。
一想到自己之前對白牧師的冷嘲熱諷,和現在白牧師不計前嫌救自己,更是將唾手可得的功勞拱手相讓,這等胸懷與境界,實在讓薇兒汗顏。
想到這裏,薇兒就覺得心如刀絞,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