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韻白搖頭表示沒事,秦執事見確實沒有大問題,也就放心了。
“等會兒你有什麼盡管言論,這一次本執事就站在你身旁,不會再給人可趁之機。而屬於你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多謝秦執事。”
秦執事應了聲,二人繼續向裏麵走。
不多時,來到了一處比較寬闊之地,擺放著無數桌椅,坐在上麵的人,有氣勢不凡的,有樣貌普通的,當然也有像她這種門派弟子。
其中白嬌嬌和夏瑾年的身影,她一下就發現了。
一眾花白胡子的老者將白嬌嬌圍在中央,她正埋頭苦思,在一眾老者期待的目光下,歉意的搖頭。
她的唇有些蒼白,夏瑾年一臉心疼的陪同在一旁,這次她確實無法看出靈植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眉宇間的憂愁更甚。
“各位前輩,抱歉了,晚輩這一次有負各位所托。”
“嬌嬌姑娘說的哪裏話,你已經盡力了,我們這些老家夥都看不出來,怎麼會責怪你。”
“是啊,嬌嬌姑娘還年輕,能夠知曉這麼多已經很厲害了,多年以後,這樣的問題就無法難住嬌嬌姑娘了。”
白嬌嬌心裏好受了一些,不知為何此時她腦海裏卻回憶著傅韻白的麵孔,暗暗地想到,不知傅韻白在這裏,是否能看出靈植的問題。
正想著,猛然間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抬眸就對上少女平靜的眼眸,刹那她就被裏麵的光澤震了震。
仿佛是想起什麼,她臉又白了幾分,抿了抿嘴唇,手指緊緊地捏著衣袖。
“韻白。”
白嬌嬌不顧夏瑾年的反對,快步迎到傅韻白的麵前,試探的問道:“韻白,幸好靈老將你放過了,之前一直擔心你的安危,若你出了事,我一輩子都會內疚的。”
“你也是聽到靈植出了問題,這才過來查看情況嗎?”白嬌嬌麵帶期望,“韻白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你的眼光比我好,一定能夠拯救這些靈植,如今各大勢力都焦頭爛額,希望就放在你的身上了,我代表所有人謝謝你能夠來。”
無數的目光落在傅韻白身上打量,她坦然任由他們打量,一點都不怯場。
傅韻白眼眸動了動,“謬讚了眼當不起。這件事責任太大,晚輩資曆尚淺,比不得在座有經驗的前輩,倒是要仰仗各位前輩,晚輩就是過來長長見識。”
“嬌嬌姑娘這番話會引起各位前輩的誤會,下次還是不要這麼說了。有辦法定當盡力,看不出問題,那也是我沒有這個本事。”
如此坦坦蕩蕩的承認,眾人倒是忘記先前白嬌嬌說的話了,小姑娘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狂妄之人,說話進退有度,十分謙遜。
不等白嬌嬌開口,傅韻白又繼續誇讚道:“嬌嬌姑娘才是本事大,想必任何問題到你手中都不是問題,我真的很期待。”
語氣是如此的認真,誠懇,白嬌嬌臉都在發燒,仿佛被啪啪啪的扇了好幾巴掌。
方才她才承認自己沒辦法,這方傅韻白的話正好啪的一聲打在她臉上,心中難以言喻的氣悶。
白嬌嬌緊抓著衣袖,勉強扯出笑容,“不知韻白是否想到什麼辦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