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和板車師傅合力將那台熊貓1501抬進了四合院,就聽三大爺閻埠貴說道:“彪子,你這弄了台什麼東西回來?是收音機嗎?怎麼這麼大?”
趙大海正搬著東西沒好氣道:“三大爺你也真成,整天地盯著門口看誰家沒什麼東西了,你這不用上班嗎?”
“趕巧,今天不是小年夜嘛,下午沒課就回來了。”閻埠貴尷尬地笑了下說完就瞧見收音機上放著的三個網兜,頓時被吸引了。
好家夥,羊排、幹筍、牛肉、口蘑,趙大海這個采購科股長當的可沒少撈好處啊,閻埠貴認為可轉念一想,好像又沒聽解成說過趙大海手腳不幹淨,不由得問道:“彪子,這些好東西哪來的?”
趙大海抬著東西往裏走,順嘴說道:“一位長輩給的。”
長輩?在閻埠貴的記憶裏,趙大海這小子家裏人都死幹淨了,哪來的什麼長輩,不過他並不關心這些,急忙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笑道:“彪子,要不三大爺今晚拿酒上你家喝點?”
“得了吧三大爺,就你那酒摻水都得至少摻三回誰還敢喝。”趙大海還不禁笑道。
“有點酒味就行了,這樣喝不上頭。”閻埠貴不以為意地說道。
“你還是自己留著千杯不醉吧。”
趙大海並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人,今天過節他自己一人在家喝悶酒也多少有些沒意思,就讓閻埠貴到時間直接去他家就是了,至於酒就不用帶了。
趙大海走後,賈張氏從外麵回了四合院,對閻埠貴問道:“老閻,剛才聽你在說話,和誰呢?”
“彪子那小子,今晚弄了些牛羊肉回來,說什麼也要請我去喝酒。”閻埠貴笑著說道。
“還牛羊肉?這小子哪來的錢買這些好東西?老閻你他現在可是在采購科說是不是手腳不幹淨?”賈張氏忽然問道,一副如果閻埠貴點頭她就要有大作為的樣子。
閻埠貴的大兒子可在趙大海手底下幹活,再加上人家今晚還要請他喝酒,他急忙為趙大海辯解道:“彪子一個月七十塊錢,就算天天吃牛羊肉也吃的起,怎麼可能還幹違法的事。”
“老天爺怎麼能讓那渾小子一個月賺那麼多,真是瞎了眼了。”
賈張氏這才想起來趙大海一個人的工資就頂秦淮茹兩個人還富裕,撇了下嘴留下來句氣話走了。
閻埠貴有些無語,這個賈張氏不僅在院裏是出了名的窩裏橫,而且一點也見不得別人家好,隻要有人過得比她家好還不接濟她家,那就等著這老太婆在背後數落吧。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氣回到家沒一會,後院就飄來燉羊肉的香味,肚裏的饞蟲頓時被勾了起來,又罵了趙大海幾句後不禁想到之前秦淮茹的提議。
她們家現在每月都能以各種理由從傻柱那刮來大概30元左右,如果秦淮茹能把趙大海降服,弄的像傻柱一樣為賈家白拉磨,那每月不用多了,隻要在趙大海那刮來40塊錢,再加上傻柱的和秦淮茹的工資,那家裏以後就不僅好過了而且會極為舒服,她的養老錢攢的也能快不少。
但是這裏有個前提那就是趙大海必須像傻站那樣心甘情願地白拉磨,如果秦淮茹做出一點對不起她兒子的事賈張氏是絕對不會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