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沛澤走的遠了,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流鶯這才倏的轉身進了屋子。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臉上的恭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狠厲。看著站在屋子中間的白風華,她恨的咬牙切齒。還從未看過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女人,而且讓沛澤大人如此的看重。不給她點教訓難以發泄心頭之恨。
“小賤人,來吧,讓我好好的愛護你。”流鶯嗬嗬的低笑出聲。隻要不弄死就可以,那麼就好好的享受接下來的過程吧。
白風華此刻處於一片黑暗中。下一刻,四肢卻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冰冷的尖利物體刺入肉體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觸覺被沛澤擴大,現在她感覺到的痛苦自然也是原來的兩倍。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四肢流下,白風華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液。
流鶯看著站在原地被自己傷到的白風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樣弱的女人,又喪失了聽覺和視覺,怎麼可能躲的過她的攻擊?
流鶯手上沒有停下,再次施展出冰錐狠厲的刺向了白風華的四肢。
下一刻,流鶯臉上的笑容頓住了。白風華一個側翻,險險的躲過了這些冰錐的攻擊。
怎麼會?難道她看得到?流鶯皺眉。
下一刻流鶯就知道自己猜錯了,白風華也隻是湊巧躲過。接下來的攻擊,白風華再也沒有辦法躲過。流鶯出手沒有任何的規律,冰錐又細又尖,卻不會刺中白風華的要害,冰錐又尖又細,而且冰冷無比,而流出的血液又是溫熱的,這一切讓白風華有些苦不堪言。
直到白風華身上的血都將她的衣服染紅了流鶯才獰笑著住手。再這樣下去,白風華會流血過多身亡,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將白風華一個人丟在屋子裏,流鶯去見了沛澤。隨後沛澤就來將半死不活的白風華直接扛走了,也不管她身上的血會弄髒他的衣服。流鶯看著兩人的背影,內心是又妒又恨。
回到沛澤自己的屋子,沛澤將白風華的視覺和聽覺恢複過來。
“感覺如何?”沛澤笑的純良。
“快死了的感覺。”白風華有氣無力的回答,“渾身都好痛……”
“嗯哼,不痛就沒意思了。”沛澤依舊笑眯眯的,“藥呢,拿出來吧,我幫你上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白風華吃力的將乾坤袋裏麵的幾個瓷瓶掏了出來,剛掏出來就被沛澤一把奪了過去。
“我來。”沛澤將瓷瓶的蓋子打開,聞了聞裏麵的味道後,熟練的將裏麵的丹藥倒出來,捏碎直接粗暴的撒在了白風華的傷口。
“這身衣服報廢了。”白風華小聲的嘀咕著。大量的上好丹藥直接撒在傷口,一絲絲清涼的感覺讓白風華感覺舒服了很多。
“這些丹藥愈合的太慢了。嘖嘖,這樣你好幾天都不能繼續訓練啊。”沛澤有些苦惱的將空空的瓷瓶丟在地上。通寶從角落裏撲騰出來,圍繞著那空空的瓷瓶打轉,小眼珠裏盡是怨念。這些可都是它的口糧啊,嗚嗚嗚。
“我想想,是不是該去找平遙呢?他那邊的火泉倒是可以很快的恢複傷勢。可是那家夥又不是好說話的人……”沛澤苦惱的摸著他那尖尖的漂亮的下巴在一邊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