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君航點了點頭。
多多指了指前麵的兩個男人介紹道“那個穿灰色衣服的人叫孫淼,他是一個大夫,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叫孟非凡,他是一個劍客。”多多故意隱瞞了一些情況,因為他不想楚君航因為仇恨而拜他們為師,因為仇恨而學習武功,那樣會毀了這個孩子的一生的。
孫淼和孟非凡衝楚君航點了點頭,多多拉著楚君航走到了門外,對著楚府鞠了幾躬,一行四人便朝著府裏腳步離開的地方前進,現在首要解決的是拿回楚府的遺物——琉璃杯。
“放下手中的東西,我就讓你活著離開。”樹林中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對另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說道。
“哈哈,笑話,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呢?再說能不能勝我那還不一定呢!”藍衣男子說完便使出殺招與青衣男子對打起來。
“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青衣男子一個殺招使向藍衣男子。
藍衣男子側身一躲,一個回旋踢踢向青衣男子“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兩個男人激烈地打鬥著,功夫不相上下,半柱香的功夫就雙雙敗下陣來,在地上殘喘著。多多他們沿著腳步消失的方向,很快就追到了這片樹林。
看見來人的青衣男子對多多說道“他已經被我打得斷了筋脈動彈不得,如果你能幫我殺了他,搶回他手裏的東西,我就給你100兩銀子。”
聽到此的藍衣男子也不甘示弱地對多多說“他也經脈盡斷,如果你能幫我殺了他,我就給你200兩銀子。”
多多回過頭對孫淼他們說道“我應該幫誰呢?他們給的價錢都很高,不如誰能給我最大的好處,我就幫誰好了。”
“我給你300兩。”
“我給你400兩。”
“我給你500兩。”
“我給你600兩。”……
兩個男人不斷的加價中,隻為讓多多幫助自己解決對方,得到那個錦盒。
多多走到藍衣男子身邊拿起了錦盒。
“哈哈,你死定了,東西是我的了。”青衣男子大笑道。
多多打開錦盒,把楚君航叫到身邊讓他看了看裏麵的東西“是這個嗎?”
“是。”楚君航兩眼通紅,恨不得將麵前的兩個男人千刀萬剮。
“是就好,孫淼你先帶他離開吧”
“不,我不想走,我想……”楚君航掙紮道,他想親自解決他們兩個,為家人報仇。
多多看出了他的心思,用手堵住他的嘴,輕輕地摟了摟他“乖,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你還小,不應該看這些血腥的場麵,娘會幫你的。”
看到此情此景的兩個男子一時間摸不出頭緒,仍然不停地加著價碼。“我出2000兩。”
“我出3000兩。”
看著孫淼帶君航離開的方向,多多回頭對孟非凡說道“既然能讓人聽見鬼門聞風喪膽,我想你鬼門也不是蓋的吧。”
“丫頭,你想怎樣做?”
“用最殘忍的手法。”
“好。”
兩個男人在聽見鬼門時已沒有了生氣,又聽見了多多的話,便嚇暈過去,多多走過去嫌棄地踢了踢他們“怎麼這麼沒用?”
“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孟非凡好意地問道,她怕他看不了接下來的場麵。
“不要,我想見識一下。”孟非凡看見多多的樣子不由得一驚,這丫頭……
“好。那你往後稍稍,以免沾染上血腥。”
“好。”……
多多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一切,看著兩個男子的肉被那樣一塊塊的割下來,聽著兩個男人那淒慘的叫聲,思緒飄向了那段她想要忘卻卻始終忘不了的殺手歲月。為了繼承錢氏莫大的家族,為了使錢氏永遠的立於不敗之地,在學習各項商業技能的同時,也要學習各種防身術,各種武器,各種……甚至殺人。那一年多多的爺爺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她,鍛煉她親手將她送到了那個地獄。在那個沒有任何遮風擋雨,沒有任何幫助,處處都充滿著危險的熱帶雨林,多多為了生存,不停地殺人,因為如果不那樣作死的就會是她,為了生存下去她不得不……那段日子自己是多麼的冷血。連老人和小孩都不放過,因為剛去時她就著了一個小孩的道,要不是爺爺派去的無門保鏢救了她,她早就死於非命了,後來她親手殺了那個孩子,沒有人知道那件事對多多有多麼震撼,沒有人知道那段日子有多麼的昏暗,隻知道一年後回來的多多臉上少了許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人世的冷漠。第二年多多住進了法華寺的別院,沒有人知道她在那裏做什麼,隻知道一年後出來的她滿臉的滄桑。看見此的錢爺爺雖然也很是心疼,也很是不舍,可是如果為了保護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教給她保護自己的方法,錢爺爺也隻好這麼作了,因為對錢氏虎視眈眈的人實在太多,不能因為對她的溺愛而傷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