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借聚福樓賣一批古董,不知你能否行個方便?”
“嗬!想白借?”夏炎靂譏笑。
“域國話!”
屋子裏,氣氛又突然安靜,靜得隻聞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男人先出聲,“景玓,你可真當本王傻?同聚福樓做交易,這事如果換做你大哥出麵,本王少不得分五成利。而你,竟想白占聚福樓便宜?”
景玓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回他一笑,“王爺,域國話可不是那麼好學的,更何況一對一授課,這在哪都需高昂的費用。你聚福樓那兩個域國人,相信你也不是絕對的信任他們吧,若是信任,你早讓他們為你授課了。”
夏炎靂薄唇緊抿。
景玓又道,“你沒讓他們教,是對的。那二人心思不純,就算教你域國話,也一定會起歪心思。”
夏炎靂繼續沉默。
他垂著眼簾,又默不吱聲,加上光線昏暗,可以說很難琢磨出他此刻在想什麼。
但景玓卻笑得胸有成竹,“王爺,跟我合作,你吃不了虧的。那兩個域國人擅於設計珠寶首飾的式樣,實話告訴你,他們會的,我也會,但我會的東西,他們可不一定會。如果你把場地借我,我還有可能幫你策劃策劃,讓聚福樓營收大增。這些收益,我敢保證,絕對比你向我們索要的分利多得多。”
如果是曾經的景家六小姐向他說這些話,夏炎靂半個字都不會信。
可麵前的女人,他已經見識過了她的不同尋常之處,自是不會懷疑她的話。何況,僅是教他域國話這一條件就足以吸引他,賺銀子反倒是其次。
“行,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本王就同你做下這筆交易。不過入我聚福樓的貨,必須本王的人親自驗貨。”
“沒問題!”景玓這次是真笑了。
生意就這麼談妥了,夏炎靂一時間都忘了自己今夜前來的目的,看著她笑得就像偷腥的貓,他才猛然反應過來。頓時,俊臉一沉,傾身靠近她,眸光如同判官一般淩厲又嚴肅地盯著她。
“你還沒告訴本王,你究竟是誰,是何來曆?”
“嗬嗬!”景玓笑著抬手將他推了推,“義兄,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你的鈺王府吧。”
這一聲義兄,直接讓夏炎靂變了臉,脫口罵,“見鬼的義兄!本王要你心甘情願做本王的女人,不是來同你結親戚的!”
景玓肩膀抖得厲害,要不是怕把他刺激到,她是真想放聲大笑。
……
兩日後,景玓帶著景炫的小廝去了鈺王府。
因為鮮少有人知道夏炎靂就是聚福樓的老板,所以她也不便約夏炎靂去聚福樓談合作事宜。
隻是,她沒想到,談個生意,竟然談出一身火氣——
他們去的時候很不湊巧,夏炎靂被帝王宣進宮了,還沒回府。
景玓本想就此離開,但在路過主院花園時,遇上了一女子。
蘭昭舒,夏炎靂的表妹,太師府夫人看中的未來兒媳。
她認識,但是與之並不熟,所以也就沒打算同對方打招呼。
誰知道,蘭昭舒卻主動將她攔下,很驚訝地問她,“這不是景六小姐嗎?不知景六小姐來鈺王府有何要事?”
既然對方先招呼她了,出於禮貌,景玓還是微笑著回道,“我來找鈺王爺談點事,既然鈺王爺不在府中,我隻能改日再來拜訪了。”
談事?
聽她那雲淡風輕的口吻,蘭昭舒不由得皺了皺眉。
也不怪她多心,畢竟肖想她表哥的女人實在是多,何況還是景家這位有著傾國之姿的小嫡女。
“聽說景六小姐兩月前與撫遠將軍解除了婚約,如今景六小姐又恢複了待閨之身,不知道是何要緊事,竟需景六小姐拋頭露麵親自來鈺王府?正好表哥今日不在府中,景六小姐不妨告訴我,回頭我向表哥轉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