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197)十一月,楊奉乃與劉備相約共擊呂布。劉備厭惡楊奉之為人,想乘機除之;於是假裝許諾,迎楊奉軍至小沛。楊奉既至小沛,劉備於宴席間使人縛殺楊奉,將其軍士據為己有。韓暹見楊奉已死,自己勢孤力單,率十餘騎奔並州(治晉陽,今山西太原西南),為人所殺。楊奉、韓暹二股勢力遂告覆滅。
群雄割據,人人自危。各地小勢力也紛紛崛起,其中尤為突出的是一個叫韓廣的鄉侯,僅千人便在一月時間翻了10倍。指揮之人是他新收的義子,也有可能會成為他的乘龍快婿。他名字很奇怪,姓羊,名太傅。人們不知道到底他的名字是膽大妄為擅取太傅作為名字還是懵懂無知生來就是這個名字。但他憑借怪異的兵法,不動則以,動則必須,吞噬著周邊的其他小勢力。正當他們大肆吞並周圍其他鄉邑的時候,韓廣一家卻死於戰亂。羊太傅便取而代之,接管了鄉侯的一切。當地也出現了一批身份神秘的男女青年。被羊太傅全部招納。眾兵士有時候根本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卻不敢多問。因為他們對羊太傅隻有敬畏。
時至冬季,各地勢力沒有太大動靜,而羊太傅也召集了那批神秘青年在府內的密室開會。
“我們到這裏差不多4個月了,這段時間大家應該也都平靜下來了,有時候真覺得現實和虛幻隻相隔一線,誰也不會想到老天給我們開了這麼大的玩笑,既然我們到了亂世,要立足就得靠自己。說實話我以前也沒殺過人,甚至沒想過,但我第一次醒來就差點被誤殺的時候,恐慌之中便想到要立足,得先有根基,韓廣對我們是不錯,但他老了,總有太多的顧慮,我怕給我們造成不安,不得已而為之啊!”羊太傅端坐正中,眼神複雜的說道。
羅傑走過去拍了拍羊太傅的肩膀說道:“這些我們都理解,不過也好,哥幾個以前老想著在一起吃吃喝喝總愁聚不到一起,現在不也好了嗎,過去的就過去吧”
這時天空一陣巨響,不知道誰又閃亮登場。羊太傅站起身來,“可能我們又有兄弟過來了,辰殤,安技,劉虞卿和楊建你們4個各帶一隊人馬到周圍4個方向去搜下,重點是北邊的樹林要盡快去,那裏最近豺狼出沒的比較多。”羊太傅說完剛要坐下又道“玉小笛,楊露露你們2個去把醫療的東西準備下,以備不時之需,納蘭德你去外麵接應下,盡量別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周郎顧這時候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對羊太傅悄聲耳語著。隻見羊太傅怒目圓睜的看著周郎顧,一字一頓的喊道“你當我是聾子啊,那麼大的巨響我沒聽到還用你來悄悄告訴我啊。”周郎顧尷尬的道。“我這不也是被上次摔怕了嘛,你們都比我先來,這個聲音也聽慣了,我可是第一次聽到。不知道這次來的是誰,總算我不是新人了。其實我也挺有才的,但就被排行壓在最尾。那行,我跟他們也去找找”
一個時辰後,劉虞卿他們抬了個穿著短袖T恤的人回來,剛進府就嚷到,“這個哥們可真牛逼,摔在河邊的石灘上,居然一點沒變形,有人認識嗎?”
大家紛紛上前圍觀辨認,無一人認識。羊太傅扒開眾人凝神觀察半響,低聲到“先把他抬進去吧,我們平時都隻知道名字,沒見過人。隻有等他醒來再說了,可能我們這次來了一個厲害的朋友。玉小笛你們不用準備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周郎顧你派2個人在門口守著就行。”
周郎顧自告奮勇陪同守護。內心想著給他灌輸先後大小的思想,其他人也就都散去了。
半夜,周郎顧已然在床邊支撐不住,打起了瞌睡,順勢就撲倒了下去。一聲慘呼又把他驚醒,接著微弱的聲音響起“你是誰?我在哪裏”周郎顧尷尬一笑說道“你是問我網名還是我真名”“隨便”“真名我叫周郎顧,網名我也叫周郎顧”“你是周郎顧?我們?”
“我們怎麼?”周郎顧疑惑的聲音傳來。
“我們不是正在玩DOTA嗎?”
“你傻了吧,我好久沒玩那東西了,自從來到這裏。我們都穿越到了東漢三國時期,誒,你叫什麼名字?”
“血月……我覺得你穿越失憶了。”隨即周郎顧吩咐了人去通知羊太傅。一陣靜默之後,門外兵士進來回報讓他們都去大廳,羊太傅在那等著。
血月聽到羊太傅3個字。頓時精神起來,這個貼吧裏他最敬佩的老大原來在這裏。隨即從床上一躍而起,跟著兵士走了出去,像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