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兩個身影緊緊依偎。
“坐好,讓姐夫來跟你說說,我是怎麼猜出你們的故事的。”
“姐夫,你說的時候,手能不能放別的地方呀?”
“秋言,你是知道的,姐夫我身體很弱,這晚上的風這麼涼,放你這裏暖一暖手。”
“可是,你放就放,不揉行不行?”
“秋言,你是知道的,兩個東西貼在一起摩擦,就會變熱,我這不是讓手暖得更快一些嘛!”
“可是……”
“還有什麼可是的?姐夫我是個男人,都沒有不好意思,你個大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
“不是,我是怕自己控製不住對姐夫做出格的事情!”
“怕什麼,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好!”
見陳方這麼豪爽,葉秋言覺得,自己這個大女人也不能再扭捏。
於是她直接把陳方的另一隻手也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這下子,陳方的手徹底不冷了。
不僅不冷,還有點發燙。
不過有一說一,確實很舒服。
之前跟薑緣和葉燼凰親密接觸,陳方都是隔著一層礙事的衣服的。
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零距離接觸。
這感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知不覺間,陳方就有點沉迷了。
“姐夫,你身上揣了什麼武器嗎?似乎很硬很熱。”
“咳咳,”陳方趕緊岔開話題,“我要開始講了。”
“好!”
葉秋言點點頭,開始傾聽陳方的講述。
“我第一次見到你姐姐的時候,就是在我們的婚房。”
陳方理了理思緒,開始講述起來。
“當時她沒有像一個正常的新娘一樣推開正門,說‘夫人,我來寵幸你啦,我要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葉秋言打斷陳方:“難道成了親的女人都是這樣一副猥瑣的模樣?三天下不了床又是怎麼一回事?”
“咳咳,秋言,這些不是重點,那隻是說別的女人,你姐姐可不是這樣。”
“哦。”
“她是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進來的,但並不是以她自己的模樣。”
葉秋言問道:“那是誰的模樣?”
陳方說道:“這是一個秘密,總之,她頂著那個人的臉,在我麵前演了一場戲。她演得很逼真,以至於我差點就相信了她是真的。”
“最後,她主動露出了真麵目,但我並不意外,因為我猜出了她的真麵目,當我分析她的破綻時,她沒有生氣,反而是很開心地笑了。”
“與此同時,我也跟她說白了,我不愛她,我隻是想利用她,利用她魔君的實力和勢力,保護我自己。但她似乎並不在乎。”
“嗯,”葉秋言點點頭,“姐夫確實是一個坦誠的男人,很令人喜歡。”
陳方:“???%……\u0026%\u0026……%*”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確定了一件事。”
陳方停頓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你姐姐一定有一段艱難黑暗到極點的經曆,以至於,她不會討厭心機和利用,反而會因為對方的坦誠而開心。”
“是啊,”葉秋言點點頭,“我和姐姐一路走來,遇到的所有人都至少戴了十層麵具,所以我們見到把算計擺在明麵上的人,就會覺得可愛。”
“嗯,我也是這樣猜測的。”
說罷,陳方停了一會兒。
“姐夫?你怎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