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前的這幅畫說道畫麵的結構還沒有剛才的那一幅精巧,說道意境也沒有好好的體現出來本來還在等待一幅讓自己驚訝的名作的諾爾頓頓時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而炎夫人也有些下不了台看著眼前的這幅勉強算得上不錯的畫難堪的不行,隨機怒視的瞪著炎彬。
可是轉觀炎彬呢!一臉的淡然掃視了一下四周的人微笑的說道:“各位不要著急啊!這幅畫還差最後一筆!二小姐你給我拿一碗水來!”炎茹不敢怠慢隨機連忙到了一壺水交給了炎彬,炎彬端著這碗水看著四周的人說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說完端起來這碗水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然後看著這幅畫一個天女散花就全部噴了上去。
周圍的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全部呆在了那裏,就連見多識廣的諾爾頓也不由的讚歎,這種作畫的方法還真是沒見過,可是接下來發出來的聲音就不是為剛才炎彬的那種噴水而驚訝了,首先驚訝出來的是二小姐炎茹,畢竟炎茹是第一個見過這幅畫誕生的人,現在在炎彬的井上添花的前提下,本來呆滯的畫麵人物頓時活靈活現起來,死去沉沉的畫麵情感頓時變成了一種淡淡的憂愁。炎彬看著周圍的人全部都沉寂入了這幅畫便哼哼嗓子說道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
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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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人本來都沉寂在畫中的意境之中頓時再經過這首詩的渲染頓時不少人生經曆悲慘的下人哭泣了起來。
炎彬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的這種噴水畫還是當初看了周星星的“唐伯虎點秋香”之後覺得他在畫畫的時候選擇的那種一口水噴在畫麵上的手法相當的帥,隨機便花了整整三年的功夫才學會了這一招,當初之所以炎彬能夠在倫敦的國際畫展之上一舉拿下冠軍作為重要的關鍵就是這個噴水畫的震驚。
看著屋內的這些震驚的人炎彬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倫敦的畫展之時那些老外也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最先緩過神來的諾爾頓看了看眼前的炎彬問道:“閣下,這幅畫是你畫的?”
炎彬點點頭說道:“老前輩有什麼指教嗎?”
諾爾頓搖搖頭抱拳走到跟前說道:“指教不敢當啊!想當初我買下薛道子的《富春山居圖》就以為是遇到了天人之作,但是今天見到閣下的這幅作品我才知道原來一山還比一山高。不知道閣下的這幅畫能不能送給我留個紀念呢?”
這句話一楚頓時讓炎彬有些難做,畢竟自己身為炎家的家丁,就代表的是自己的一切都是炎家的,雖然自己做的這幅畫確實還不錯但是怎麼說也是為了炎家作的,現在這個老頭居然不問夫人他們要,偏偏問我要顯然用了一個挑撥離間的辦法。
炎彬隨機無奈的一笑說道:“前輩這個話可就不對了,在下這幅畫本來就是為了我家夫人特意畫的,所以這幅畫的所有者不是我,如果前輩喜歡這幅畫應該是問我家夫人要,而不是我要嘛!”
諾爾頓嘴角一冷笑然後一轉頭看了看炎夫人問道:“既然這位小兄弟說這幅畫是炎夫人你的,那你願意把這幅畫送給我嗎?”炎夫人眼睛一亮點點頭說道:“本來這幅畫急速要送給前輩您的,既然前輩你喜歡就拿去好了!”諾爾頓微笑的看著炎夫人說道:“既然夫人都這樣說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果炎家有什麼事情的話在下絕不推辭!”
炎霸點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走到三人的中間說道:“這次請三位前輩前來就是有要事相商,希望三位前輩能夠助我一臂之力!”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今天來炎家就是知道炎家肯定是遇到了難辦的事情,所以想要三人來幫忙。
諾爾頓看著炎霸說道:“炎家主,你請說隻要我們能夠辦得到絕對義不容辭!”
炎霸看著三人說道:“三位前輩也知道我們炎家修煉的是火雲決,這本功法之中有一個極其難辦的地方就是當修煉的人達到了靈控頂峰的時候必須尋找一隻七級的魔獸的精血服下才能夠突破這個瓶頸,當年家父就是因為找不到人幫助自己去殺死一隻七級魔獸而抱憾終身,現在在下不才再一次達到了這個瓶頸,所以想要三位前輩能夠幫助我殺死一隻七級的魔獸取得精血!”說完抱拳躬身施禮沒有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