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不合適……”
許翰手心的溫度很高,燙地苗垚眼睛有些發酸。
這句話,“沈玨”也對他說過。
在那段被病痛折磨的日子裏,“沈玨”也這樣說過。苗垚知道,對方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讓他離開。
可是他呢?他選錯了……
他被憤怒蒙蔽住了雙眼,他沒有看見對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他把自己的愛人丟下離開了。
再次想起,他的心還是好痛,好痛好痛。
也許吧,這是報應吧。
小世界裏的一次次擦肩而過,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在自己完成所有的小世界任務之後,哪怕知道隻能一命換一命,他還是果斷地選擇了救活對方。
比起我活著,我更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如果能夠失去記憶就更好了,和這些小世界裏一樣,在我死後,可以擁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苗垚沒有再說話,也沒有拍開對方的手掌,隻是順著對方的姿勢,把人摟在了懷裏。
“好……我不碰你,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苗垚的語氣裏滿是疲憊,早已不見了之前那副不著調的模樣。
難得的沒有被拒絕,許翰還放鬆了自己的身上的肌肉,讓苗垚抱得更舒適些。
得到了對方的允許,正經不過三秒的苗垚便用腦袋蹭了蹭對方十分富有彈性的胸肌,還抬頭在上麵落下了一個吻。
許翰身體瞬間緊繃住,僵硬如一根木頭,一動也不敢動。
“喜歡……”苗垚很是自覺地躺在了許翰的胳膊上。
一片黑暗之中,許翰紅的像一個煮熟了的蝦。
【宿主大人……你已經和沈玨睡了,你不能出軌!】
苗垚卻一反常態地說道:【我不會,我隻喜歡沈玨。】
【…………】我信你個鬼!!!
苗垚:【讓你查的異常數據怎麼樣了?】
【宿主大人,我不知道你所說的異常數據到底是怎樣的表現形式,但是我確實是發現一個快穿者!】
【快穿者?】
… … … …
說是抱一會兒,倆人卻是緊緊擁抱了一整晚。
“咚咚咚。”早上五點,一陣敲門聲傳來。
許翰睡夢淺,確切地說是一晚上沒睡好,他真怕懷裏的小不點兒半夜起來對他做些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瘋了吧,五點敲什麼門!
心裏忍不住暗罵門外那個沒有眼力見的人,卻又怕對方把苗垚敲醒,隻得躡手躡腳地爬起來。
來人他也認識,是苗垚的舍友。
許翰雙手抱胸,看著來人。黑如鍋底的臉色昭示著對門外之人的不歡迎。
對方也不疑惑為什麼是自己來開門,直接伸手把一袋衣物遞了上來——
“他……他昨天讓我今天五點來給你倆送衣服……哦對,今天有開學賽,七點就開始了,你記得叫醒他。”
“切,廢話多。”
衣服被拿走,門被直接拍上了。
沈玨死握著拳,指甲嵌進肉裏,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苗垚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看見這個人。
為了讓自己死心?
看著那人走路正常,衣服完整的模樣,沈玨知道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