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均在李強一夥人的擁護下出了酒吧,幾個兄弟自然懂得眼色,風馳電掣的來又風馳電掣的離去,留下張均和醒了的劉子萱兩人壓馬路回去。
夏日的晚上,涼風習習,月色稀疏,張均和劉子萱並肩走在大街上。
“又給你闖禍了。”劉子萱低著頭,想著酒吧裏的那一幕還有些心有餘悸。
“傻丫頭,管你什麼事情,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能保護你的。”張均笑著拉住了她的小手,堅定道。
“嗯。”
劉子萱點點頭,十指相扣,捏的穩穩的。
劉子萱最近沒跟張均住公寓,而是市區自己的家裏,路並不遠,兩人很快回到了劉子萱的小區。
“嗯,時間還早,要不上去坐坐,喝杯茶?”站在單元門門口,劉子萱有些不舍,矜持的說道。
“好啊。”
張均可沒有矜持,當即答應了,兩人上了樓,卻發現房門是虛掩的。
劉子萱探進身子看了眼,連忙帶上門,躡手躡腳的回來,輕聲道:“不好,是我爸爸回來啦。”
“啊,你爸也在市裏嗎?”張均問道。
“不是,他可能從京城過來看我的,你快走吧。”
劉子萱壓低了聲音道,兩個人低聲細語在樓道裏躲躲藏藏,彷佛偷*情怕被家長抓到的小情侶。
“這就走啊。”張均有些失望,不甘心道。
“那你還想怎樣?”劉子萱嘟了嘟嘴,沒好氣道。
粉紅的小嘴,薄薄的唇,昏暗的燈光的尤為誘人。
“這樣!”
張均看的心裏大動,大踏步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吻了上去。
“唔。”
被突襲的劉子萱低吟一聲,被張均按在了門上輕薄著,她掙紮了兩下就停止了,軟軟的抱著張均厚重的後背,享受這一刻的美妙感覺。
兩個人吻的地老天荒,渾然忘記了還在門外,劉子萱的身子正好按在了門鈴上。
哢嚓,忽然,房門被拉開,劉子萱差點跌倒卻被張均反手一拉帶到了懷裏。
房門口站著一個慈祥的老人,看著兩人驚愕的眼神微微笑著。
“你是?”張均睜眼道。
“爸爸。”
劉子萱卻羞得不行,一把推開了張均的懷抱,低眉順眼的站在了慈祥老人的身邊。
“爸,你怎麼回來也不打聲招呼?”劉子萱嗔怒道。
“嗬嗬,我雖然沒打招呼,但是你們打招呼的方式可是有點特別啊。”慈祥老人笑著打趣道。
“爸~”劉子萱更羞了,剛才兩人吻得忘乎所以,門鈴響了居然都沒聽到。
慈祥老人打量著張均,末了笑道:“年輕人,謝謝你送我女兒回來,你也快回去吧。”
“哦,那我先走了哦。”
在人家家門口親了人家女兒,還按動了門鈴引得人家出來,饒是張均臉皮再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朝劉子萱招了招手,便離開了。
房門口隻留下了父女兩人,慈祥老人望著張均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劉子萱,感歎道:“女兒長大了啊。”
“爸,你覺得他怎麼樣?”劉子萱試探著問道。
“才見過一麵哪能看出為人。”
慈祥老人搖了搖頭,知女莫若父,他又何嚐會不知道女兒的心思,隨即問道:“他父母可健在?有空可以讓他帶家人大家一起坐下來喝喝茶。”
劉父顯然不是那種老學究,這話一出就等同於是默認了,劉子萱立馬眉開眼笑起來,道:“謝謝爸。”
“傻丫頭。”
……
第二天,張均剛起床到大華門店,便接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風色酒吧在昨夜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一場大火將酒吧燒了個幹幹淨淨。
風色酒吧地處鬧市區,酒吧配置防火措施很到位,一般很難著火,即便是著了火,市消防隊就在幾百米開外,可是奇怪的是昨夜消防隊的水車輪胎全被卸掉了,等消防隊趕到的時候,風色酒吧已經隻剩下了一片殘壁。
所幸是火災並沒有蔓延到隔壁,隻有兩家便利店受到了波及。
風色酒吧發生火災這並不算什麼,酒吧的老板大光頭第二天中午被人發現拋屍江邊,五尺的漢子被剁成了無數塊,根本分不清頭腳。
很顯然,這是一宗謀殺案,案發現場拉起了警戒線,昨晚進入過風色酒吧的人全部接受了城*西*分局的調查,張均也在其列。
對於那些警察的問話,張均一五一十的說了,他並不懼怕什麼,因為自己事後就離開了的,有不在場的證據,酒吧發生火災在後半夜,大光頭的死在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