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焰姬看了少年一眼,確定他的感謝是很真誠,微搖俏首。
“妾身明白三次出手,不會簡單,未想到第一次便差點丟了命,受了不輕的內傷。”
魅惑的嗓音,能令男人們聽了骨頭酥掉。
王軒麵色淡然,打量起四周,此時兩人身在一處大山腰。
南宮焰姬拿出一件披風,裹在她妖嬈的身上,擋住了無限美好:“不知何寶物,讓王公子如此拚命?”
“我輩修者,想要不斷的精進,既該與天爭,與命運鬥,在危機中尋求突破不是嗎?”
王軒沒有正麵回答,寶物動人心,更何況涉及到無字天書。
稍有不慎,他便是萬劫不複。
在祖界被人追殺的一幕,王軒是心有餘悸,萬萬不想再經曆一次那樣大恐怖的場景。
那時的他,是何等的絕望,何等的不甘,無人能相信,即使親人朋友為了寶物,都瘋狂的要他死,最後逼得他無奈自爆!
魔帝之子已經在那時死了,如今的他,隻是黑水城一個小小紈絝少族長,他不會將無字天書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即是慕傾月,他也不說,並非要瞞慕傾月,而是不想她被連累。
在修煉大造化通天訣時,王軒便隱隱感覺到了,自己是走上了一條無限的危險之路。
無字天書在遮掩著他的氣機,而不被天地規則探查,不被天道發現他這個吞天者。
他要報仇,魔帝與娘親生死未知,終有一天,他要殺回九天,曾經的背叛他心痛的不願再想,但仇是要報的!
“倒是警惕。”南宮焰姬笑了下,見得少年不願告知,也不再多問。
不過,她已經將少年的過往打探清楚,其曾是個沒有覺醒武魂成功,頹廢的少年,迷戀聶家天之驕女而不得,頹廢兩年,不久前驚現了武道,並且與家族天才立下生死之戰!
武族的生死擂,是一經登台,不死不休,無論是王軒或那王琊,隻可一人活著走下。
南宮焰姬心裏奇異,這王家的小族長,與傳聞的紈絝不符啊。
看來,這兩年少年是一直在隱藏,隻待厚積薄發,一鳴驚人。
倒是很期待,幾日後的生死擂,少年會有何等表現,南宮想著,道“我需要些時間療傷,然後回家族叫人,來屠了這頭蛟龍!”
南宮焰姬溫和一笑,一頭蛟龍,可全身是寶呢。
王軒微點頭:“既然夫人要療傷,我先撤了。”
話落,王軒向著山下跑去。
南宮焰姬:“......”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難免氣惱。她的一身傷,還不是因他,居然絲毫不憐香惜玉,也不知道護法。
“哼,薄情寡義的家夥。”
南宮焰姬暗哼,閉目打坐療傷。
一夜的時間,想來寒霜蛟龍已放棄追殺,但王軒也沒有立即向黑水城趕回,免得那畜生在路上埋伏。
“真是驚險啊,不過收獲也是巨大!”
王軒下了山,跑了一個時辰後,在一片樹林中停下,麵露喜悅之意。
他內視無字天書,看向其內的行道瞳圖案,心神一溝通。
‘轟!’
他的氣海轟鳴,一雙眼睛神奇的漸漸轉化,在漆黑的瞳孔內,出現了一條條的金色紋路,最後彙聚成一圈精美的花紋,甚是玄奧,莫測。
並且,王軒的武道境界,轟鳴著攀升,原來在這行道瞳中還留存了一股無比精純的武道本源。
玄元境三重
玄元境四重
玄元境五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