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小聲嘟囔著,一連串的FUCK之類的標準國際化語言……
這讓在前麵為他領路的多蒙隊長很納悶,不過也學會幾句,比如說FUCK之類的雲雲……
“多蒙隊長,直接帶我從後門走,我不回去了。”
克裏斯現在有錢,戒指可以在腦海中看到,那裏麵金幣堆了一小堆,數值顯示,整整三十萬金幣。
不得不歎服凱撒還算大方,如果照普通人家的花銷來計算,克裏斯可以吃好的喝好的,每天支出在一個金幣,都要花很久。
這些還不算戒指那個小空間裏存放的令牌和徽章的價值。
這一趟說虧不虧,說贏不贏,總的來說相當於白揀了錢,第一他說的話都是假的沒有任何依舊和道理。
第二說完這些假話以後,克裏斯決定出外雲遊,在沒有什麼資本的前提下留在這個危險地地方是不明智的。
貝克爾和美娜,他都沒辦法再次麵對,他解除了婚約,無異於扇了他們一個大嘴巴,況且克裏斯散漫慣了,真要他做點什麼事情還真是沒興趣。
不過這個世界這麼有趣,不四處走動走動,長長見識,那還真是白來一趟了。
“克裏斯閣下,我有個問題……想得到您的指點。”
多蒙在前麵走著,慢慢降下腳步,與不急不躁的克裏斯走在一條平行上。
“閣下問吧。”克裏斯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能回答就回答好了,不能回答就說是天機不可泄……
“您是神使,能看到我什麼時候升職嗎?”
克裏斯稍稍在多蒙那張誠惶誠恐的臉上看了看,忍住笑,認真的說。
“你印堂發黑,想必不久將來,定能升職。”
聽聞此言,多蒙眉開眼笑,對於那個印堂發黑,他可不理解,彎腰致敬後,有籌措的說道。
“那麼您看,我該怎麼做呢?”
言下之意,克裏斯是明白了,既然我能升職,那麼您看我怎麼做才能盡快升職呢?
“天機不可泄……”
克裏斯溫和的笑道,略一指天,就不再言語兀自向前走去。
“對對對……”
多蒙一臉明了,快步追上克裏斯,繼續當他的領路人。
待到一處小門前,多蒙凝視克裏斯半晌,才慢慢開口。
“克裏斯閣下,您這一走,可不知何時再見了。”
這隻是挽留的一些客套話,克裏斯笑笑,卻想到蘭希爾,自己那個管家。
帶著戒指的手閃了一下,手上已經多了十多枚金幣,遞給多蒙,囑咐他說。
“多蒙隊長,麻煩你把這些送給我的管家蘭希爾,告訴他說我去傳播教義就可以了。”
“若是有緣再相見,天涯何處不相逢?”
克裏斯拽了句文,笑嘻嘻的從小門走了出去,多蒙看著手中金幣,歪了下頭,聳聳肩膀,揣進兜兒裏。
克裏斯出來的位置是皇宮的後門,這裏也有守衛,不過看他是從門裏出來的,也就沒管他,犯不著天天沒事給自己找事,他又不是翻牆出來的。
衝守衛笑笑,克裏斯穿過街道,消失在一處轉角中。
無事一身輕鬆,碎碎念著,克裏斯來到了一處大街上,照腦海中的記憶,若想在這個大陸上行走,你需要有一個正當的職業,或者沒有任何職業也可以,不過那些攔路劫匪可是很喜歡光顧你。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什麼職業最方便,在外生存也比較好,也隻有牧師這個職業了,即使是搶劫,也會給你留下一條命,當然,要看你碰到什麼樣的人了,不過牧師這個職業,還是比較受人尊敬的。
腦中也有那個俊朗天使給自己留下的記憶,其中就有許多牧師的修煉方法。
與魔法師不同,牧師是虔誠的信仰從神那裏得到神力,成為自己的法術,但你讓一個老兵,殺人如麻的老兵去虔誠的信仰,那跟扯著一頭牛,告訴它豬肉很好吃是一個道理。
不過,記憶中也有一些實用的東西,你比方說,就有天使自己修煉用的功法。
他們本就是虔誠的信徒,信仰這些東西已經沒有多少意義,這樣讓他們所修行的魔法數量和招式上都有很大的空間。
看了看天使留下記憶中那浩如煙海的神聖技能,克裏斯不由覺得有點暴發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