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需要什麼服務嗎?”
那火爆美女施施然地坐到克裏斯的對麵,稍稍前傾了些身子,與他對視著。
“你們是傭兵團?”克裏斯抬了抬眉毛,略帶疑惑的說。
“當然。”這火爆美女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
“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做不做?”
克裏斯略帶笑意的問道。
“嗯……”美女搖搖頭,拖出一聲不願意的長音。
“那麼你們靠什麼掙錢呢?”克裏斯有點好奇,也沒多想,就問了出來,順手把桌上放著的酒壺扔給那個巨人,後者接住稍稍一愣,嘿嘿一笑,仰頭就是一口。
他嘿嘿笑著,看起來憨厚的很,也不客套,徑直坐到克裏斯旁邊的位置上。
“我們跑傭兵任務,沿途采集各種魔法材料,靠這些掙錢。有時候也會去戰場當當雇傭兵。”
大漢一口氣說完,又拿起酒壺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氣,正吐到剛剛坐在他對麵的哈裏森臉上,後者被這火辣的酒氣嗆了一口,不由的眼圈發了紅。
大漢哈哈一笑,又吹了一口,見哈裏森有點發火,才停了下來。
“我叫西蒙,這是索亞,這是哈裏森,我們是巨斧傭兵團的。”
西蒙就是這個壯實的盾戰士,而索亞就是坐在眼前的女劍士,最後一個是一名刺客,不過,看他一進門就漂浮不定的眼神,叫盜賊還行,但是哈裏森堅持自己是一個刺客。
見克裏斯的眼神瞟向那個全身都罩在長袍下的人,大漢壓低聲音。
“這是我們尊貴的法師大人,是個挺孤單的家夥,但是人很好,叫索菲。”
見克裏斯點點頭,西蒙又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在克裏斯耳邊說道。
“是個很厲害的,問題人物,莫見過……”
不會不會,克裏斯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在意他對自己的態度問題,反而很有好的招招手,請他過來坐,反正這張桌子很大,可以容納不少人。
見自己人都去坐在克裏斯的桌上,他也慢慢走過來,坐在一邊。
讓招待過來加了些酒菜,塞給他一個金幣,克裏斯搓了搓手,亮眼放光的看著桌前的幾個人。
“你們是傭兵團對吧?”
眾人不知他的意思,索亞點點頭。
“你們人不多,缺人手不?”克裏斯嘿嘿笑著,目光從四人臉上劃過,最後落在大漢的身上,看得出,這個憨厚的大漢才是這個小隊伍的核心。
“我們這次完成任務,想找一個牧師,但你知道,牧師一般都喜歡虔誠的侍奉神明,不愛冒險……”
聳聳肩膀,端起酒壺牛飲一口,歎了口氣。
喝下去的酒,勁很大,隻是一會就讓他臉色發紅,身上的傷疤更是明顯起來。
克裏斯稍稍停頓了下,自己現在一個法術也不會,短時間裏不能算是個牧師……
看了看自己的刀,克裏斯當著大漢的麵,把它拔了出來。
刀出鞘,寒意肆,這柄刀陪伴了克裏斯同誌無數場戰鬥,也切下過不知道多少人頭,本身就帶著殺氣,興許是好久沒拔出來,克裏斯撫情人一般從刀身上撫過,屈指一彈,發出脆響。
“算我一個行不?我想出去雲遊四方,恰巧碰上你們,就算我是傭兵團的一員行不行?”
“我能給你們提供便利,你們也不用為我的生死負責,行不?”
想著戒指裏的徽章,克裏斯說這幾句話是沒什麼問題的,不用顧及他的生死,是打消幾個人不要他的心思。
雲遊四方,是迪亞大陸少年在成年之前,都會去做的事情,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做,但雲遊四方的年輕人,走得越遠,拿回得來的東西越珍貴,他的身價和經曆也越被各種勢力看好,也就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大漢沉吟了下,克裏斯刀的樣式他沒見過,但從鍛造工藝上來說,他挑不出什麼毛病,看著材質,也是一等一的材料鍛造出來,光是這刀就價值不菲。
刀一出鞘,絲絲寒意就散發出來,顯然已經開過刃喝過血了,克裏斯身上散發的殺氣,也說明了這一點,看著殺氣的質量,可以不懷疑他的能力。
從索亞,哈裏森,索菲臉上掃過,索亞和哈裏森沒什麼表示,索菲倒是點了點頭……
大漢拍拍克裏斯的肩膀,恰逢酒菜也上齊,端起酒站起身子,衝克裏斯敬道。
“既然是雲遊四方增長見識,和我們傭兵一起走,是最合適不過了,天南海北沒有我們不去的地方,既然兄弟要加入,就喝下這杯酒。”
克裏斯笑嘻嘻的說過幾句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