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日行八百裏,這是克裏斯講給索菲聽的小故事,是毛爺爺詩句,但是他很費解現在這個星球的自轉速度,那麼就籠統的概括一下吧。
“昨天我說到哪了?”
坐在車頂上,克裏斯手搭涼棚,擋住日頭,看著遠處已經模模糊糊出現的山脈。
接連行駛半月多,地平線那裏似乎可以看到山脈了。
這些天,眾人過的也不孤獨,有克裏斯稀奇古怪的故事陪伴,倒也聽的頗有意思……
“該說二爺杯酒斬華雄了!”
小妮子索菲歡快的接過克裏斯的話,對於他講的故事,就像是光怪琉璃的世界,那樣讓人好奇,也讓人心馳神往。
西蒙提提韁繩,讓馬放慢速度,索亞由於幾天前與克裏斯切磋時敗了,生了很久的悶氣,為了讓她不再和自己慪氣,克裏斯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效果倒也明顯,起碼索亞不再給克裏斯臉色看了……
提提衣袖,兩指一並,劍眉一豎,緊跟著就是單田芳一樣故意沙啞的嗓音出現了。
“上回書說道,這華雄斬鮑忠,殺孫堅,汜水關前戰潘鳳……”
洋洋灑灑,克裏斯就這麼站在車頂上比劃著誇張的肢體動作,壓著沙啞的嗓音,給眾人講述自己那個世界裏的古老故事,雖然記不全,但好在七七八八主要的沒丟多少。
“關羽練的什麼鬥氣?!一招就斬了?”
正說道關羽舉刀力劈華雄,腦袋滴溜溜在地上轉了三圈,探身用手拿起,就被平時話不多的西蒙給打斷了……
“呃……”克裏斯坐著一個彎腰的動作,直接就愣住了,關二爺修煉的什麼鬥氣還真是沒聽說過,這沒法回答啊……噎住了……
“是啊,要說這華雄也真是厲害,殺了那麼多人,就一招敗在關羽手下了,想必是這關羽有什麼特殊的鬥氣。”
合力森也在一旁跟著參合,一時間讓克裏斯啞口無言。
“他們不會鬥氣,就像我一樣。”
開口解釋了一下,由於幾天前與索亞切磋過,眾人都見過他的招式,也都覺得奇妙無窮,哈裏森在晚上睡前還和他口頭上切磋了切磋,倆人鬧的難分難解。
若果照克裏斯的話,這關羽是他的千百倍,那還真用不著什麼鬥氣。
“人的身體不靠鬥氣支撐,也能這樣?”
這是西蒙的話,他聚起鬥氣,單手提起盾牌,揮舞了幾下,又把鬥氣收回來,再次揮舞了幾下,明顯比用鬥氣的支撐慢了些。
“能,我見過一些不會鬥氣的人,他們遠遠比我厲害,渾身硬如鋼鐵,刀槍不入。”
克裏斯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一身硬氣功,練得出神入化,不比克裏斯繼承過來的記憶中那些人弱半分半毫。克裏斯之所以不練鬥氣,就是因為他師承硬氣功,不想再去接觸自己不懂的鬥氣,如果出什麼差池,那且不是得不償失。
秉承著前世的記憶,好多誤解這次都會避開,好多竅門都已經掌握,如果再修煉鬥氣,兩者不合如何是好?所以,克裏斯選擇了魔法做輔助,精神力控製的魔法存在於腦海,而丹田中的內勁不會和精神衝突,這些不是很好嗎,何必再冒風險去做那麼沒把握的事。
自來到迪亞大陸,他就嚐試過聚內勁,效果很好很成功,這句身體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差,比之以前的身體,還要好上不少,由於下肢癱瘓多年,不能過多的運動,身體裏的經脈雖然稚嫩但卻沒有任何損傷,堪稱完美,這是最大的驚喜。
神·聖之術的冥想,一直沒有放下,身體在不斷訓練中漸漸強壯起來,修煉的速度也會越來越快,這是克裏斯期待的,巨斧傭兵團中,沒有太差勁的人,好強的老兵當然不會碌碌無為的去等待。
“一手提起八十多斤的大刀,光是這刀舉起來砸下去……”
西蒙揮了揮手中巨大的盾牌,即使這樣也還是差了三十多斤,他都不敢想象一隻手揮舞八十多斤的大刀是何等的煞氣微風。
“看這裏……”
哈裏森突然打斷幾人的談話,拉緊韁繩讓馬車停下來,指著路麵上一些繁雜的馬蹄印。
馬蹄印不太清楚,但來去卻能看的出來,在這裏停留了一下,就打馬順著原路返回去了,看起來像是不少人才能踐踏出來的混亂足跡。
西蒙跳下馬來,蹲下身子用手拂過一處蹄印,按了按,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坑。
拍拍手上的土,看了看前方的路,稍稍沉思了下。
“應該是三天左右的,不會太長……”
克裏斯走下來蹲在腳印旁邊,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目測了一下西蒙騎的那匹馬,以為塊頭大,西蒙買馬的時候也挑大個的買,故此,它的蹄子也是幾人所騎馬匹中最大的,這一筆畫,克裏斯覺得不對勁了,又連番比較了幾個大小不同的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