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老二因為傷了肩膀,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的怕人。

占清月立馬用藥草給他止血,撕破自己的衣裙,將傷口簡單的包紮了起來。

裏正看徹底安全了,才帶著村裏的漢子跑了過來。

“月月,你二哥情況怎麼樣了?”

占清月麵色清冷,看著臉色蒼白的占老二,心裏有些擔憂。

“傷到了肩胛骨,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日,性命無憂。”

裏正聽到沒有生命威脅,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回到營地,占老二是被幾個漢子扶著回去的。

占婆子看到他渾身是血,眼眶噙滿淚水,立馬衝了上來。

“我的乖孫啊,你這是怎麼搞的啊?”

占老二是占婆子一手帶大的,對她感情身後,看一把年紀的占婆子哭的撕心裂肺,心疼不已。

“奶奶,我沒事,您仔細著身體。”

占婆子看他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疼,還是裝的,抱著占老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究竟怎麼回事,你不告訴奶,是不是想急死我這把老骨頭?”

占老二看拗不過,就把挖蕨根遇到了難民的事情,告訴了占婆子。

占婆子一聽是占清月害的,立馬恨不得撕了占清月。

“你個小賤人,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現在好了,你個掃把星,因為你害的我乖孫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看你就純心不想讓我過一天的安穩日子。”

占婆子氣的臉色鐵青,身子不停的顫抖,手指著占清月怒罵道。

宋翠花原本聽到兒子受傷,心裏擔憂,跑過來就看到女兒被占婆子欺負,心底壓抑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了。

“你這個老虔婆,別仗著我閨女年紀小就欺辱,她也是好心幫助大家,你憑什麼怪她?”

一向唯唯諾諾的宋翠花,此刻為了護著占清月,化身張牙舞爪的潑婦一般。

占婆子被氣的不輕,眼神陰沉瞪了一眼占大佑。

“哎呦,我的命真苦,兒子不孝,任由婆娘和兒女欺負我這老婆子!”

占婆子坐在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腿。

“我沒法活了,我不活了!”

說著,占婆子就爬起來朝著旁邊的樹撞了過去。

幸虧圍著看熱鬧的人多,攔了下來。

占大佑臉色不好,將母女二人護在身後,眼神失望看著占婆子。

“娘,月月不是故意的,這都是意外,您作為奶奶,怎麼能如此武斷不講理?”

占婆子被占大佑的話氣的臉色慘白,手不停的抖了起來。

“好,真是好大兒,為了個賠錢貨,你幾次三番忤逆老娘,你真是好的很呢!”

占清月看不下去了,嗤笑一聲。

“祖母,既然您這麼瞧不上我,一會磨好的葛根粉,你千萬不要吃,否則我們都看不起你。”

占婆子被這個小賤人氣的不輕,眼神一橫,“不吃就不吃,不怕死的就相信她!”

她故意說給那些單純的村民,加上之前有人吃野菜確實中毒了,不由的心裏打起了鼓。

占清月卻一臉自信,絲毫不被占婆子的話影響,親自動手磨葛根粉。

等弄好了之後,她找了個碗,準備衝一碗葛根粉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