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二哥聽見這話,頓時酒都醒了一大半。
他連忙握住了翠竹的手,將他上上下下打連了好幾遍,他沒受什麼傷,隻能稍稍放下心來。
“翠竹,既然你也沒受什麼傷,我就放心了,日後可要小心心,如今小妹是郡主了,妹夫也是朝堂上的人,以他們倆的脾氣秉性,還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呢。”
翠竹聽著她這話默默歎了口氣,將那還淬了毒的匕首收了起來,給占二哥倒了一杯水,小心伺候著他躺到床上去。
“二哥,要我說還是那些人太過分了,太貪心了,現如今是一定局,他們還如此這般不死心上門來找茬,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好過。”
占二哥聽著她這一些類似抱怨的話,本就是心頭老火,現如今更是一股的無名火噌噌冒了出來。
“也不是我說你,小妹和妹夫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跑就是了,你跟我在家管管那些鋪子,管管孩子,伺候伺候老人不好嗎?”
占二哥滿口酒氣的嘟囔著,他臉上寫滿了不痛快。
“你也知道現如今咱們占家的鋪子在京城確實是數一數二的穩定的發展中,你也是,就不能別整天在外奔波,在家多看看孩子,照顧照顧老人不行嗎?”
占二哥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看向翠竹的眼神,似乎都沒有了以往的愛憐,有的隻有抱怨。
“這一次那次可是衝著你來的,萬一人家就想著咱們於死地,拿咱兒子出手的話,我看你後悔都來不及。”
翠竹聽著他這番話,心裏無窮無盡的委屈就生了起來,這哪裏還是原來那個處處對他百依百順的占二哥。
她冷眼看著占二哥,當下也不再給他拉什麼被子了,而是站直了身子站在床邊就那般看著他。
“現如今你也嫌棄我在外奔波了是嗎?先前我幫你把路都鋪好了,如今你隻管來走,卻又嫌棄起我,整日在外奔波了。”
翠竹說著這番話,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雙眼控製不住的落下了淚來。
占二哥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直突突,有那麼一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一個男人的麵子以及今天酒場上那些人說的話叫他心頭火氣更盛。
今日的酒桌上大家都在說翠竹整日拋頭露麵的叫,那些男人都給看幹淨了。
而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還不如一個女人能做事情。
這是要把他的臉麵置於何地。
占二哥酒徹底醒了,他真的從床上坐直了起來啊狠狠的瞪著翠竹。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信的話你去叫爹娘評評理,看看他們是不是這麼想的。”
本來翠竹也是一個知書達禮的人,想著這天色都這麼晚了,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如今看著占二哥這副態度,無名火噌噌噌直冒,當即砸了手裏那茶盞。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找爹娘評理去。”
翠竹衝出了屋子卻沒有想到,占大佑和宋翠花說的那些勸慰的話,大同小異。
無非也是在說他一個女人家家的,沒必要老在外麵奔波,拋頭露麵,相夫教子才是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