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昔綰和沫晰趕到穹屋,一邊走進去一邊大喊,聲音裏有著濃鬱的著急和擔心。
“咳咳......!”年老的聲音,“綰......綰兒......小......小......晰,你們來了。”
她們淚流滿麵,跪坐在床邊。昔綰十分自責地說:“師父,對不起,徒兒不該貪玩,陪沫晰胡鬧跑出去玩,棄師父於不顧的......都是徒兒的錯,害您成這樣!”
沫晰愧疚地說:“師父,對不起......小晰應該留在穹屋照顧您的。”
燦穹看著她們不停的責怪自己,心痛地說:“綰兒,小晰,這不是你們的錯,師父這身子骨也撐不了多久了,你們呢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答應師......父一件事......”燦穹說出了遺言。
另一邊,夏落雁正被土匪纏身。
“大哥,這小妞者的挺標致啊!抓回去做壓寨夫人怎麼樣?”土匪A猥瑣且下流地說。
“是啊!”土匪頭子一邊讚同一邊把手伸向夏落雁胸前。
“你個下流胚!”夏落雁一邊大罵,一邊使用空間扭曲躲開土匪頭子。
行凶失敗的土匪頭子惱羞成怒,一揮手,下命令:“給我抓住她,誰先抓住我就讓他先嚐嚐這小妞的滋味!”
“尼瑪!”夏落雁罵道。
夏落雁迎上那些土匪,和他們幹起架來。
畢竟雙拳難敵眾手,正當他們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個美少年出現了。
啊!那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少年啊!棱角分明的臉龐,放著十萬伏特電流的丹鳳眼,幹淨出塵的白衣,還有那猶如謫仙般的氣質。
夏落雁感覺心口有隻小鹿在亂撞!“你丫!這可比秋落寒好太多了啊!”
隻見緣粼笙隻是手指輕觸了下剩下的土匪,那些土匪就化為點點白光消失了!
緣粼笙信步走到夏落雁麵前,輕佻地說:“小娘子,你好啊!”
“你好啊!”夏落雁此刻心想:秋落寒你算個What!姐姐我不要你啦!
他們一見鍾情了!
正當緣粼笙想說些什麼煽情的話時,秋落寒出現了!
“雁兒!”秋落寒急切地喊道。
夏落雁震驚地轉過頭:秋落寒怎麼會在這裏?!她疏離地問:“有事嗎?”
秋落寒隻當她在賭氣,繼而深情地說:“雁兒,你別生氣了,我愛的是你。”
“哈!真是好笑!你愛我?你愛我會因為那女人的一句要你證明你愛的是她而用這麼決絕的語氣說要殺了我?!”夏落雁用冰冷的語氣質問著秋落寒。看著秋落寒發白的臉,她繼續說:
“要不是昔綰和沫晰,我也許已經被你殺了!”
“阿拉!有人說到我們的名字了呢!”昔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是啊!嘻嘻!”沫晰十分嘻哈的聲音。
夏落雁揚起了嘴角,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她倆當做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