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道:“你不是還有襲人、晴雯她們嗎?”
寶玉拉過寶釵的手道:“好姐姐,你怎麼吃她的醋啊!我那裏可是有好些書的,你們怎麼也不去看呢?”
黛玉道:“難不成去看那些《西廂》、《牡丹》之類的雜書?”
寶玉道:“若是喜歡,你看便是,我是不會攔著你們的。這春天是真的到了,你們也該到園子裏四處走走。成天悶在屋子裏,我真怕悶壞了你們。”
寶釵道:“寶玉,不是我生你的氣,你平日裏好歹和那些丫頭們走得遠些。你房裏那幾個你還嫌不夠嗎?難不成你真當我們是沒有火氣的嗎?”
寶玉瞪大了眼睛看著寶釵,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這,這個樣子。我算是服了,才看見一個發春的丫頭,到了這裏又見了個發春的小姐。”
寶釵羞紅了臉道:“好兄弟,我知道你是有大誌向的,可是你好歹也要收斂些。現在年紀輕輕便惹了這許多FengLiu債,等以後你可叫我們姐妹怎生是好。林妹妹臉皮薄,說不出來,我便統統講明了。我們姐妹是栽在你手裏了,我看你房裏的那三個大丫頭一個也跑不了。真是想不到,平日裏病歪歪的寶玉竟然有了這許多鬼心思。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還不夠配你嗎?”
寶玉被寶釵罵的狗血淋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過了好一會,寶玉一手握住了她們一人一隻手道:“寶姐姐,林妹妹。我自知這輩子有你們便是百世修來的福分,可是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總是見一個好的便想留下。”
黛玉笑道:“莫不是你也發春了?”
寶玉無奈道:“好妹妹,你就別打趣我了。”
寶釵道:“寶兄弟,你房裏的襲人不是已經是你的人了嗎?難不成你還收不住心?”
寶玉道:“好姐姐,你就別說她了,她也隻是看的摸不得。襲人總說怕不小心弄出個孩子,哪裏還敢讓我碰她。別說是她,就是晴雯和麝月她也是看的緊。我現在和個和尚沒什麼分別。”
寶釵正色道:“寶兄弟,你也不想想你才多大,怎麼就這麼忍不住了。你便在忍幾年,等有了功名,人也大些了,你我三人之事難道還能不成?”
寶玉被寶釵說的汗珠子出了一腦袋,心道:“我兩世為人,加起來也是三十好幾的。前世我早就不是處男了,如今身在一群美女之中,又怎能忍得住?”
雖如此想,但是寶玉卻一臉愧色道:“好姐姐,我受教了。從此後定是多聽姐姐的。”
黛玉抿嘴笑道:“看來寶姐姐真的勝我一籌,想不服都不行。二哥哥,這以後寶姐姐便是你的‘監工’了。”
寶玉站起身來裝作要走,趁寶釵和黛玉不防備是時候突然彎腰在兩人臉上各自親了一下。寶玉道:“你們串通起來將我一通好罵,這算是我討回些麵子。你們坐著,我去太太那裏討些玫瑰露來給你們吃。坐著怪累的,你們也去三妹妹她們那裏多走走才是。”
黛玉道:“你去你的便是。”寶玉這才挑簾而出。
寶玉剛出了門,寶釵便道:“好妹妹,寶玉從小在女孩堆裏長大的,一日離了女孩自然是不舒服。從今後我們要多提醒他才是。不能為了些許臉麵,壞了我們終身的大事。璉二嫂子是那樣的火爆人,可是也還看不住璉二哥呢!”
黛玉道:“好姐姐,對他我是沒有主意了,我聽你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