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程越柳在哪兒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會真心和你做閨蜜?你配嗎?”
程越柳火上澆油,“你爸媽也是蠢死的,誰讓他們沒有防人之心呢……”
“我殺了你們!”
夜安錦忍無可忍,衝上去揪住程越柳的頭發把她掀翻,掄起拳頭剛要教訓她,手臂卻被謝辰飛牢牢抓住!
“夜安錦!夜家的家業、包括這棟別墅早已經過戶到我的名下,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你不想死趕緊滾!”
謝辰飛還保持著昂揚戰鬥的狀態,鐵青的臉上,情欲還沒有退卻,充血的眼睛泛著亢奮而邪惡的凶光。
夜安錦奮力掙脫,卻被謝辰飛死死鉗製。
程越柳逮著空兒撲上來對她拳打腳踢,尖利的指甲把她的臉撓得血肉模糊。
羞辱、憤恨、無助、絕望排山倒海……
可她勢單力孤,無法自救,更別說為父母報仇。
“寶貝兒,別打了,別讓她死在家裏,省得麻煩!”
眼見夜安錦無力反抗,謝辰飛製止了程越柳,拖著她往門口走。
“謝辰飛,你們會遭報應的……”
夜安錦神智昏沉,悲淚泣血。
“哼!可惜你沒能力也沒有機會報複我們。夜安錦,你早該死了。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的肥臉,我都惡心得想吐!”
謝辰飛嫌惡的看著她,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的吊墜上,驀然暗沉。
“你、你要幹什麼?”
夜安錦沒來得及護住,就被他一把抓住吊墜拽斷了掛繩。
謝辰飛陰戾地冷笑一聲,“別留下物證。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隨後,他像丟垃圾似的把她丟出門,絕情地關上了門。
外麵天昏地暗,下著瓢潑大雨。
夜安錦趴在堅硬冰冷的地上,淚水、血水和著雨水往下淌。
刻骨的仇恨讓她的鮮血變成了岩漿,燒灼著她的靈魂,也讓她昏沉的神智清醒了許多。
謝辰飛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要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夜安錦心驚肉跳,忍著渾身劇痛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衝進茫茫雨幕。
她要趕緊逃離這裏,唯有好好活下去,才有機會討回公道。
她剛跑了沒幾步,就有人從樓旁的暗影裏閃身而出,風一樣追過來!
瓢潑大雨澆得她透心涼,如死神的袍子無情地籠罩著她。
雨水和著淚水朦朧了她的視線,昏天暗地中她什麼也看不清,逃生的欲望讓她拚命邁動雙腿往前奔跑。
可她平時缺乏鍛煉,近期又傷心勞累過度,再加上剛才被謝辰飛和程越柳打得遍體鱗傷,心有餘而力不足……
嘩嘩的雨聲仿佛千軍萬馬從四麵包抄,雷電交加如世界末日。
拐過樓角,夜安錦倉促回頭,兩個穿著雨衣的蒙麵男人凶神惡煞地撲過來,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這麼個鬼天氣讓我們來善後,真他媽麻煩!要不是給的錢多,老子才不伺候!”
“就是,趕緊打死了澆上硫酸!這裏是監控盲區,又正好下著雨,等天亮後什麼作案痕跡都會被衝得一幹二淨。”
兩個蒙麵男人說的話讓夜安錦驚恐萬分。
原來,謝辰飛和程越柳早就做好了安排。
他們要對她夜家趕盡殺絕。
可笑是她,之前還幻想他們良心發現,向她道歉……
夜安錦惶急地爬起來,背靠在牆上無路可退,驚恐地看著兩個身高馬大的男人不知所措。
“小妹妹,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死的慘怪不得我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
一個蒙麵男人說著,猛地舉起手裏的棍子打向夜安錦的後頸。
夜安錦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昏迷之際,她恍惚看到兩束車燈的強光衝破重重雨幕,而後,一個頎長的身影宛如神祇般逆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