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軒不是法盲,他知道冒充國安機關工作人員招搖撞騙是非常嚴重的犯罪行為,一旦被查實,將會麵臨法律的嚴厲懲罰。
他敢這麼幹,是因為他以為夜安錦和葉天道好騙。
他要是知道夜安錦的真實身份,借個膽子給他也不敢。
他心存僥幸,如果蒙騙成功,他既不用交代自己過多的信息,還能讓夜安錦和葉天道對他深信不疑,他再想擺布他們就輕而易舉了。
沒想到,夜安錦和葉天道剛走,警車就來了。
難道夜安錦剛才識破了他,報警了?
不會吧?
他明明成功了,夜安錦看他的眼神充滿崇拜。
喬軒心驚肉跳,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窗往外看。
外麵公路上,一輛警車呼嘯著疾馳而來,正衝著咖啡館所在的方向。
“怎麼回事?”
王露露之前犯過事兒,一看到警車心裏就發緊,“是來抓我們的?”
“應該不會。葉天道兩人走了,又沒人指證我們。”
喬軒強作鎮定,“露露,如果公安是衝著我們來的,你就說你怕相親遇到壞人,所以不敢說實話。至於我說我是國安,也是出於自我保護,或者幹脆說是開玩笑。”
王露露,“開玩笑?那能糊弄過去嗎?”
“當然了。我為了保護你才這麼說的,就是避免葉天道對你起壞心思。再說我也沒有坑蒙拐騙誰,犯罪事實不成立,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喬軒說,“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洗手間把假證毀掉,不然讓公安搜到了就糟了。”
王露露點點頭,“好,那你快點兒。”
喬軒急三火四衝進洗手間,掏出“工作證”,把裏麵的冊頁撕碎丟進馬桶衝走,把外麵的塑料皮用打火機燒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裏。
幹完這些,他探頭探腦地走出洗手間,卻看到王露露在外麵等著他。
“哎呀,虛驚一場,不是來抓咱們的。警車開過去了。”
王露露說。
“嗬,我就知道是這樣。”
喬軒鬆了口氣,悔不該把那麼牛叉的證件毀了。
“葉天道他們沒報警,說明他們相信我們。”
王露露眉開眼笑。
“那當然了。露露,你繼續和葉天道保持聯係,下次約他們出來,咱們一定把床照拿到手。”
喬軒和王露露合計完,去練歌房膩歪。
酣戰過後,兩人都汗水淋漓。
“喬軒,你姐真不好伺候,動不動就罵人,特別凶。”
王露露摟著他抱怨,“我有時候覺得她一點兒不像個女人,脾氣太差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喬軒一愣。
他上次見喬逸,也覺得她和之前不太一樣,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處事的方式。
之前,隻要他抱怨手裏沒錢了,她二話不說就給他轉賬。
現在倒好,她變成斤斤計較。
還有,以前喬逸看他的眼神像忠犬,現在像……惡狼。
反正感覺很奇怪。
他跟她對視的時候,總覺得她那雙眼睛冷嗖嗖的,看他的眼神像看死人……
“親愛的,你說你姐姐知道咱倆的關係,會同意嗎?”
王露露被喬軒迷得團團轉,“要不我明天給她換藥的時候跟她說說?”
“暫時先別跟她說。”喬軒嚇了一跳,“等她康複了再說吧,你先好好照顧她,她身體不舒服,脾氣肯定大點兒,你多體諒她點兒。”
“好。你姐就是我姐,我會的。”
王露露傻乎乎地說。
喬軒和王露露分開後,就直接跑去找“喬逸”邀功。
“我陪王露露去跟葉天道相親,沒想到正好遇到夜安錦了。”
喬軒得意揚揚,“我把國安工作證往她麵前一亮,她眼睛都直了,估計她從來沒見過我這麼帥的男人。”
謝辰飛本來心不在焉,看著放在茶幾上的水果籃,琢磨寒九州交代的事兒,突然聽喬軒這麼說,頭皮都炸了。
“你說什麼?你在夜安錦麵前冒充國安?”
謝辰飛看著這白癡,“你知不知道她和公安局長、刑偵隊長都熟,你這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