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錦緊盯著他的雙眼。
“我陪她去整容?我閑得蛋疼麼?我才不會……”
葉天道說到這裏,腦海裏像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他扶著額頭拚命想,卻又抓不住那一閃而過的記憶。
“別急,慢慢來。實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過段時間可能就記起來了。”
夜安錦知道,葉天道精神受損,如果強迫他回記那些痛苦的往事,可能加重他的病情。
“我陪著喬逸去京都整容了,所以寒九州才會找人打我,還想毒死我?不是算老賬?”
葉天道糾結地問。
“嗯。”
夜安錦又想起之前對喬逸整容和謝辰飛植皮的聯想,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還是心存疑慮。
可夜安錦記得,事後她看過喬逸的病曆,沒有破綻。
能證明喬逸在手術過程中是否存在異常情況的隻有葉天道。
“天道,你別老打頭,你腦震蕩才剛好,別把自己打傻了。你放鬆些,反而有助於恢複記憶。”
夜安錦安撫他,“你先好好休息,如果想起什麼來就告訴我,我找賀斌帶我去看看喬逸。”
“我陪你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她。”
葉天道說,“我真好奇,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之前怎麼會和她有那麼多牽扯?”
夜安錦想,也許葉天道看到喬逸會想起什麼,“行,你跟我一起去。”
付餘生擔心夜安錦和葉天道再遇到危險,讓常青開車送他們去公安局。
隨後,賀斌打電話給“喬逸”,手機關機。
“喬逸之前說她整容後期護理很重要,關係到手術效果的持久性和康複質量,一般情況下關機靜養。我找寒九州。”
賀斌說著,就給寒九州打過去。
打了兩遍,寒九州才接電話。
還沒等賀斌說完,寒九州就火冒三丈地質問:“賀斌,你有完沒完?我說了喬軒的案子跟我沒有關係,你們問幾遍也是一樣的答案,我也沒有買凶投毒害葉天道,你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們不是找你,是想見喬逸。”
賀斌好聲好氣地說,“我們需要見她了解一些情況!”
“你們不是已經訊問過她好幾次了嗎?
她整容花了我不少錢,後期護理不當毀容了,你們賠得起嗎?
再說她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她怎麼幹壞事?
喬軒私生活混亂,葉天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狗咬狗,關我們什麼事?
總之,喬逸需要休息,不見!”
說完,寒九州不容分說就把電話掛了。
賀斌剛才開了免提,兩人的對話在場其他人聽得一清二楚。
葉天道氣得渾身哆嗦,“這個死東西,他說誰狗咬狗?”
夜安錦卻在想,喬逸整容康複期怎麼這麼長,還生活不能自理?
是喬逸個體問題,還是寒九州故意找借口推脫?
還有,寒九州拒絕接受訊問,賀斌就拿他沒辦法了嗎?
夜安錦正疑惑,賀斌鐵青著臉拿起桌上的固話,再次打給了寒九州。
“寒九州,我們公安機關有權對犯罪嫌疑人進行訊問。
我剛才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是通知你!
如果你們拒絕接受訊問,我們可以依法對你們進行拘傳!”
賀斌義正詞嚴,“四十分鍾後,我們到達如果不給開門,我們就采取強製措施!”
“你們……好,我讓保鏢開。”
寒九州慫了。
“賀隊長威武!”
夜安錦由衷讚歎。
想起剛開始認識賀斌的時候,他做事的風格不是這樣雷厲風行。
那時的賀斌總是顧慮重重,遇事猶豫不決,有時還當縮頭烏龜。
起初夜安錦不明原因,以為他是個見風使舵的家夥。
後來趙鋼畏罪自殺,夜安錦才知道之前趙鋼處處打壓賀斌,賀斌沒少受窩囊氣,行事難免瞻前顧後。
趙鋼死後,魯學明也認罪伏法,刑偵隊風清氣正,賀斌也就敢放開手腳。
賀斌放下電話,叫上喬新和馮剛陪同。
一行人下樓,驅車前往“喬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