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這不是第一位皇帝的名字嗎?”他幹笑著。
“你不信?”
“還手書,這人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哼,我是誰,這種東西有也是正常的。”
阿骨烈托化作火焰燒盡,消失在了空中。看來是對洛德失去了耐心。
但洛德確實不信這是真貨,可還是拿著書坐到凳上翻了幾頁。裏麵都是墨跡,紙張泛黃,看似相當久遠。如果要保存,也一定要非常高明的手法,否則經過漫長的歲月,紙頭是很容易壞掉的。
洛德將信將疑地讀著一行字:“瞻仰偉大的巨神,得知造物主的奇跡。”
白光閃爍,他嚇得倒坐在地。書放出強烈光芒,一時間睜不開眼,等他睜開的時候,書的上空浮現人影,是藍白‘色’的,非常詭異。那是一位白須長長的老人,垂視他。
“後代們,打開此書就意味著你們的責任。我、索林、佛圖娜、軒重四人起誓統一黃膚各族,在這樣的同盟下才有了今天的王朝。汝等要謹記當初的誓言,與周圍的國家‘交’好,給百姓以和平。”
影像消失,洛德趕緊爬起來,拿起書。
第二天早上,淩夢寒敲了敲‘門’,‘門’沒關,便推開了。隻見洛德大字型躺在地上,死死地看著鎖鏈掛下的油燈。
“你怎麼這麼慢,其他人已經走了。”淩夢寒說。
“哎。”洛德坐了起來,擾了擾頭,“要是失敗怎麼辦?”
“什麼?”
“沒什麼。”
淩夢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兩人跟著人群來到了一個四方的試練場,有三層看台,中央空闊的場地鋪滿了石地板。朝南第三層的瓦簷下有排木桌,一個穿著藍袍的男人按著桌麵坐下。洛德第一回看到索林第三種顏‘色’的袍子,倒是定睛細量此人。四十歲上下,留著短短的暗紅‘色’胡須,頭發往後梳,雙手抱‘胸’,表情就像剛剛睡醒似的。
那個白袍韓瀟又出現了,對著參加考試的人群大聲說:“退到一邊去。”
人們散開,走上樓梯找了座位坐下。
“這位是今年的考官詩文玄學士。”韓瀟介紹了紅袍男子,“接下去喊到名字的,自己上台展示你們的全部能力上官白龍。”
他倒是言簡意賅,不過人群‘騷’動,各自‘交’頭接耳。
“哎,今年最倒黴。”洛德左側一人和其他人聊了起來。
“可不,五大名‘門’的子弟來了六個,隻錄取八個,叫我們怎麼活。”
“學院應該不會那麼市儈,希望都是庸才。”
“不可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血統,他們的祖祖輩輩的優秀之處都沉澱在了血脈之中。”
“我們父輩不過學了幾代,平日別人喊我們名‘門’,和他們比算什麼。”
“歇菜吧。”
聽著這些話,周圍的人都在歎氣。洛德心裏一沉,隻有兩個名額的話,自己是鬥不過別人的,也跟著歎了口氣。
上官白龍身穿青絲袍,雙手附後,平靜地走上場,雙手抱拳朝詩文玄鞠了一躬。
“獻醜之處請學士海涵。”他說,一手附後,一手拿出一支‘毛’筆,在虛空中畫了起來,黑‘色’的墨跡呈現出一頭老虎,定在了空中。他畫完後,把‘毛’筆往上一甩,一手推向畫。老虎活了起來,不再是扁平的,而是有了雄壯的輪廓,一隻外部線條分明,內裏透明的野獸朝著眾人咆哮。
“過。”詩文玄大聲說。
上官白龍手一揮,那虎便分崩離析,灑了一地墨水。他鞠了一躬就走了。
“怎麼‘弄’的?”洛德喃喃道。
“真顏術,他們上官家的秘法。”後麵一人說,拍了下他肩膀。
洛德猛然轉身抬頭看,見是潘迪便笑了笑。他們在第二層,每層有三階座位,洛潘迪的位置在洛德後麵,高出一個頭的距離,後讓他看得到場內的情況。
“你有把握嗎?”他問。
“盡人事,聽天命。”潘迪說。
洛德微笑著,回頭後皺了皺眉,看了看神情沉著的淩夢寒。
“高瓊。”韓瀟又喊了一人。
那家夥人高馬大,走了出來。他雙手張開,重重地按在地麵上。身前突出石壁,卻在成形前碎裂開來。
詩文玄搖了搖頭,那人便垂頭喪氣地走了。之後韓瀟又叫了幾人,都沒被看中。有人將自己的右手石化,詩文玄問他是不是自己最大的能力,那人答是就被否決了。這些方術在洛德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他未料會這麼難,眉宇緊蹙。
“詩文萱。”
當韓瀟喊了這個名字後,現場‘交’談聲更大,大家像是故意把聲音‘弄’大,以示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