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苟言笑的上官白龍,他雙手附後。洛德‘摸’了‘摸’臉站了起來。
“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吧。”上官白龍說。
“她救了我。”
“果然是她的水遁術。”上官白龍說,“我們找到你的時候,那片區域完全被冰雪覆蓋,有些地麵卻裂開淌著岩漿,你被一隻巨大的冰手托著。姑且不論那岩漿是哪裏來的,就水遁而言,完全不止一個天才學生的程度。”
“你好像有什麼線索?”洛德問。
“學院判定她失蹤隻是表麵的,她很可能是敵人,和空塔釋放妖魔有關。”
“那到底是座什麼塔?”洛德走近他。
“不知道比較好,這回出的‘亂’子很大,院長已經去朝廷解釋了。”
“我看到了一頭燃燒的狗,我還看到一個紅發男人,他用了火遁一類的力量。”
上官白龍眯著眼,‘露’出凶惡的視線,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異物。
“他身上有記號?”
“顯然你知道很多事情。”洛德壓低聲音。
“作為上官家的子弟,這些是必須的。”
“二,那個人‘褲’子上寫著一個二。”
“哦,空塔是以編號前後來論危險程度。”上官白龍點頭說,“你真不走運。”
“是誰?”
“不知道。”上官白龍轉身站定,回頭說,“有人看到一個妖魔挾持一名‘女’子逃走,圍追堵截後,應該在聖京東麵的山上。”
“確鑿?”
上官白龍沒有回答,闊步離開,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洛德找到了教導學士詩文玄。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詩文玄問。
“不是你們想怎麼就怎麼樣的,我知道的很多。”洛德皺眉說,“我要出去,抓那個妖魔。”
“跑了七個,沒有一個是你能夠打贏的,有些隨隨便便可以把整個丙級班消滅。”
洛德緊咬下‘唇’,大聲說:“我不怕死。”
“讓他去。”傅迦隆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東輝,“我們沒那麼多人,索林必須守衛,但跑掉的盡量要抓回來,何況有個‘女’學生被帶走。”
“你和東輝?”詩文玄問。
“帶上他。”傅迦隆指著洛德。
“需要請示。”
“空塔的魔物跑出來,你是不是見到了還要請示下怎麼處置?”傅迦隆重重地說,“院長走了,大學士一直沒回來,這種事你讓誰決定?難道還要我們這些學士一起表決?”
詩文玄搖了搖頭,說:“你負責。”
“會的。”傅迦隆說,朝洛德揮手,“走。”
他們離開索林,出了聖京城,一路往東。傅迦隆結印,與他人的意識對話,選擇正確的路線。午時上了山,在山腰處站定,一人飛馳而來。洛德和東輝都打算出招。來者穿紅袍,是學士盧曼。
“還在?”
“嗯,沒有移動,我保持了很遠的距離。”盧曼說,“在山‘洞’裏,我不知道受害者是不是活著。”
洛德難受地皺著臉,東輝拍了拍他後背,讓他跟上兩位學士。他們快速移動,在山石和大樹間飛躍,比猴子還靈活,比獵鷹更尋快。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洞’外,傅迦隆結印念咒,盧曼帶著兩個學生進‘洞’。
‘洞’裏漆黑一片,‘洞’壁濕漉漉的,地麵濕滑。
洛德雙手十指緊扣,左手在前,默念:“黑暗之中的絕望,黑暗之中的渺小,由它來照耀。”右手拖起一團光,刹那間一切都明亮了,‘洞’的遠處有個岔口,盧曼走左麵,洛德和東輝走右麵。憑著光,洛德在後,東輝在前,謹慎地前進。他們聽到了一個聲音,停下仔細地尋找音源,就在深處,是斷斷續續的‘女’人呻‘吟’聲。
他們加快腳步,東輝雙手握拳聚力,到了盡頭,隻看到一個‘女’子靠在壁麵上發抖,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顯然是有傷病在身。她看到兩人後害怕的蜷縮起來。
“別怕。”洛德走過去蹲下,“我們是來救你的,你是乙級班還是甲級班的?”他心裏失望,還以為能找到淩夢寒。
他散去了那團光,把‘女’子抱了起來,東輝看周圍沒什麼異樣就催著趕緊走。兩人快步到岔路口,隻見盧曼正好背著一名‘女’子拐了過來。
“啊!”洛德痛叫一聲,跪倒在地。剛剛所抱的‘女’人咬了他的脖頸,飛過頭頂,手腳竟貼著壁麵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