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平和史延芳見廖小狗已經昏迷了過去,加快了腳步走向飯店門口,“讓開,快點讓開!”史延芳見來吃飯的客人挺多,連忙的叫著人流讓開,而肖小寶拖著天哥一步一步的退著,一邊威脅著那群跟出來的小弟:“都別動,等我們出了門,我自然會放了你們老大,要是你們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個啤酒瓶會不會再與你們老大來個更深入的接觸!”。
站在那群小弟前麵的西哥聽見肖小寶這樣說,也不敢亂動,叮囑著身後的小弟千萬不要亂動,一群人就這樣看著肖小寶拖著天哥慢慢的往門口退去,胡平與史延芳扶著廖小狗走出飯店外,在馬路邊上叫住了輛出租車,胡平朝著肖小寶大叫:“小寶,快上車!”,聽見胡平的喊聲,肖小寶轉過頭看了看胡平那邊,拿著半截啤酒瓶的右手朝天哥的大臂上狠狠的紮了進去,天哥“啊”的一聲,痛苦的叫著,接著鬆開勒著天哥脖子的手,一腳踹在了天哥後腰上,天哥被肖小寶一腳踹向了眼前的那群小弟,那群小弟匆忙的跑過來扶住天哥。
肖小寶踹完天哥後轉身就朝著出租車跑去,見肖小寶跑了,西哥大叫:“快追!給勞資抓回來!”,後麵幾個小弟緊跟著追了出去,肖小寶迅速的上了出租車,“快點開車!”肖小寶關上車門對著前麵的司機叫道,司機見飯店門口追出來幾個手拿凳子腿和啤酒瓶的青年,暗罵一聲:“臥槽!”立馬發動了車子跑了,追出來的幾個青年見出租車已經跑了,對著馬路又罵又扔東西的!
“去醫院!快點!”坐在車上的史延芳見廖小狗臉色蒼白,焦急的催促著司機,司機看著前方:“這已經最快了,再快就超速了!”,坐在副駕駛的肖小寶還沒有從剛剛緩過來,此刻正閉著眼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幕,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狗,小狗,你別嚇我啊!你給勞資醒醒!快醒醒!”史延芳帶著哭腔拍著廖小狗蒼白的臉叫著廖小狗,“司機,你他瑪給我快點啊!”胡平捂著還在流血的手對著司機失控的吼道,司機絲毫不理會著胡平的叫聲,一直按著規定的速度跑著:“再他瑪囉嗦,勞資給你們送警察局去!”,幾人聽見司機的話,不由一陣無語!
“打...打尼瑪啊!勞資就算沒死也被你打死了!”躺在史延芳懷裏的廖小狗此時睜開眼虛弱的對著史延芳說著,聽見廖小狗的聲音,史延芳鬆了口氣,抱著懷裏的廖小狗大聲的哭了起來:“我他瑪以為你要死了呢!”,廖小狗見史延芳趴在自己身上哭了起來,艱難的舉起手放在史延芳頭上:“他瑪的像個男人好不好,勞資是出了名的打不死的小強,那有那麼容易死,我這不是沒事嗎!好了別哭了!讓我好好休息會!別哭了!”
肖小寶聽見廖小狗的話,轉過頭看著後座的三人,心裏一陣溫暖!朝著三人說道:“兄弟們頂住,馬上到醫院了,等傷好了,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後麵三人聽見肖小寶的話也都大吼了起來:“一定要報!”
“幹死他瑪的!”
廖小狗用那虛弱的聲音,看著車裏的三人說:“250宿舍萬歲!”車裏的三人聽見廖小狗的話一起大聲叫到:“250宿舍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