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真氣,一股紅色一股綠色相互糾纏,最終兩股真氣融合在一起,隨後一股淡黃色的真氣生成,感覺到丹田之中的變化,王繼軍放心下來,之前兩股真氣暴動嚇了他一跳,以為自己又要悲劇。
王繼軍仔細探查了一下異變後的淡黃色真氣,發現他可以將這股真氣轉化成木真元或火真元。一股真元擁有兩種不同的特性,而且毫無衝突。
王繼軍皺了皺眉頭心中想道:這真奇怪了,為何《神木決》和《神火決》能夠相融呢。
王繼軍想了半天沒想通隻好作罷。他想起來晚上還有事要辦,就先去修煉了。
王繼軍接著修煉,天漸漸黑了。王繼軍結束了修煉站起身,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夜行衣。
王繼軍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越牆出了王府,他趁著夜黑風高來到了翠紅樓。
這個月王繼軍幾乎每晚都穿著夜行衣去盯著鄭佳,他發現鄭佳每隔五天就要去翠紅樓呆一晚上。
今夜就是鄭佳到翠紅樓過夜的日子,王繼軍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慢慢來到了翠紅樓。
之前一個月王繼軍跟蹤鄭佳已經完全知道鄭佳在翠紅樓的行為習慣,就是等著這一天。
鄭佳每次來到翠紅樓都是找一個名為真兒的紅塵女子,王繼軍他知道鄭佳對真兒情有獨鍾,但是鄭家人不同意,但是鄭佳每隔幾天就要來看一次真兒。
王繼軍在翠紅樓對麵的樓頂上監視著,不一會鄭佳又是一身招牌的白衣來到了翠紅樓。
翠紅樓的老媽媽熱情的迎了出來,“呦,鄭公子,您又來看真兒了,您快請進”老媽媽對著侍衛說“帶鄭公子去見真兒”
侍衛帶著鄭佳來到真兒的房間門口,吆喝了一聲“真兒,鄭公子來了。”房間中傳來女聲“鄭公子,您來了啊?”一名衣著華麗,但並不曝露,不像翠紅樓其他女子那般妖嬈。
鄭佳摟著真兒走進房間,房間中鄭佳彈著琴,真兒在一旁翩翩起舞,一曲罷了。
鄭佳摟著真兒來到床邊坐下,鄭佳和真兒激情親吻,慢慢地滾到床上,不一會床上傳來不斷地嬌喘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不多一會,一聲高亢的呼聲,兩種喘氣聲都結束了。
“真兒,我真想把你娶回去做夫人,可是家主不許,哎!”
“佳,沒關係的,我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名分和地位什麼都無所謂。”
王繼軍其實一直在屋內站著,他們的對話王繼軍一字不漏的全聽到了,王繼軍此時為他們兩的真情感動,但是他心中一橫,殺機一現,王繼軍在房間周圍布下結界,舉起重劍力劈而下,鄭佳發現時已然躲避不及,“砰”的一聲擊中了,王繼軍瞳孔一縮,鄭佳竟然沒事,真兒一個弱女子竟然在那一瞬間以極快的速度趴到了鄭佳的身上,為鄭佳用身體擋住這致命一劍。
王繼軍呆住了,以至於沒有再出劍斬殺鄭佳。
與此同時,鄭佳慘叫了一聲“不,真兒你怎麼樣。”鄭佳檢查了真兒的身體,發現真兒五髒六腑都已破損,必死無疑了,至少在鄭佳所知道的的層麵是絕對沒有人能救活她了。
鄭佳雙眼通紅帶著仇恨盯著一身黑衣的王繼軍,突然他嚎叫了一聲“我和你拚了,我要為真兒報仇。”
說著,鄭佳手中出現一杆長槍,王繼軍心中一凜,“靈器,隻有靈器才能被煉化收於身體之中”。
鄭佳長槍一抖,一陣槍花朵朵綻放隨後凋零,懂槍的人看到這槍花,就知道鄭佳非常擅長槍法。
王繼軍開口說道“等下”但是,鄭佳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哪有心情聽他廢話。
鄭佳手持長槍,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王繼軍急忙手持巨劍抵擋,鄭佳將槍法中的攔、拿、滑、紮、撩、挑、絞、砸及劈槍、掃槍等發揮的淋漓盡致,加上靈器的增幅,打的王繼軍毫無還手之力,隻得以柳絮身法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