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把玩了一會兒,封門千潯在旁交叉手哼哼冷笑,“這玩意兒我們學校多了去,”
阿讓插回刀,朝封門千潯咧了一嘴牙,做了個鬼臉,“青皮臉,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
鄉下孩子喜歡給別人起外號惡心人,這一會工夫便給他取了個青皮臉外號。
這外號實在是太惡心了,封門千潯氣得鼻孔冒煙,忍不住想給他一巴掌。
容安閃在中間擋住,瞧了瞧封門千潯那張臉,咯咯笑了,“青皮臉,滿生動的,”
怕他生氣,趕緊接回剛才話題,“當然不一樣了,學校那些是用藥材提煉的,靈力自然有限,這妖獸內丹所含的可是純靈力,這麼大一顆,抵得過一個煉丹工廠。”
有了小姐姐助陣,阿讓膽子肥起來,靠在她肩膀探出頭,朝封門千潯擠眉弄眼的。
封門千潯討了個沒趣,“阿烈,時候不早了…”
淩晨4點,森林依然凝固在黑夜。
羋烈奴拉開阿讓,不讓他去挑逗封門千潯,附耳對他說,“你二哥是木屬性,修的仙道是陣法,陣法講究心思縝密,性子難免敏感些,你少去惹他。”
阿讓聽不懂仙道法門,既然大哥說不惹便不惹,點頭應道,“隻要他不來惹我,我便不去惹他。”見大哥似有遲疑,眼睛不時掠向他腰間那把刀,“大哥喜歡這把刀?”
羋烈奴搖搖頭,“能否給我看一下。”
這把刀是小媽連同腰帶一起給的,拿來挖洞切菜剔骨頭倒是很順手,阿讓也喜歡,這下愁了,要是大哥開口要,他該怎麼辦。
見他隻想看看,便鬆了口氣,解開遞給他。
羋烈奴拔刀出鞘,一陣幽藍寒光閃過,他打開右肩聚光日照燈,此刀不同於尋常軍用匕首,刀把有雲彩凹凸紋路,雲朵中有一排橢圓狀恒星圖案,又似乎是按鍵模樣,刀身呈磨沙灰黑色,在燈光下沒有絲毫反光。
刀身兩麵鑲有一些藍鑽模樣的小星星,小星星之間還有一些符文連線,那幽藍暗光便從上麵這些星星發出來。
容安和封門千潯也湊過來,見羋烈奴似在回憶什麼,容安開口問道,“烈哥哥,不就是一把小匕首,有什麼好發呆的?”
羋烈奴沒有回答,數了數刀把的恒星,驚訝喊出,“六顆,”
突然肅然起敬,向刀敬了個禮。
這動作也太誇張了,封門千潯奇怪問道,“阿烈,這是什麼?”
阿讓心裏嘀咕,該不會又看上吧,我倒底是拜把子,還是加入了賊窩。
還好羋烈奴收刀入鞘遞還給他,“阿讓,你爸媽是做什麼的?”
“我爸媽是搬磚工啊。”
“這把刀是從哪來的?”
阿讓看他們神經兮兮的,頓時起了戒心,把真話吞回去,滿不在乎說,“撿來的啊…”
羋烈奴沒再問什麼,叮囑道,“收好這把刀,”想了想,“其實也無所謂,那人既然可以給你當玩具,自然知道這世上沒幾個人認得。”
容安和封門千潯見他行為古怪,在一旁連連追問。
羋烈奴幫阿讓係上刀,在刀鞘上拍了拍,“保管好,”
才對他倆說,“其實我也說不清楚,隻記得很小的時候,大概是三四歲吧,在爸爸辦公室主控中心圖像中見過。當時他對著圖像發呆,見我進去便抱起我,問我喜歡嗎?你們也知道,從小我就個軍事迷,對軍事武器比敏感,所以才記得此事。爸爸告訴那把刀叫殺影之刀,可以殺人,也可以殺死影子,簡稱影殺。當時我聽不明白,影子怎麼能殺死呢。爸爸告訴我,這是人類到目前為止科技上的一項偉大發明,隻有偉大的星際戰士才配擁有。影殺分為六級,一顆恒星代表一級,級數越高,執行的任務密級就越高,當時影像中那把刀就是六級的影殺刀。他叮囑我長大以後,要像他們一樣,保護好我們這個星球。隻是時間隔太久了,剛才一見,才慢慢想起一些模糊的記憶。”
這麼說,看來這把刀背後很有故事,容安和封門千潯一左一右夾住阿讓,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
容安綁起臉,“小阿讓,你說這刀是你撿的,鬼才相信。快說,從哪偷來的?”
封門千潯指端祭出一把小靈刀,嘿嘿嘿冷在一旁搞氣氛,“小鬼,說不說。”
他們越發如此,阿讓便越發覺得有古怪,倔脾氣一上,“就是撿來的,就算清宮十八酷刑,也是撿來的。”
羋烈奴揮手製止他們,“就算親兄弟也有自己的秘密。好了,兄弟,我們還要起去北寮鎮,中午12:00準時開啟下一個科目訓練,要不,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容安也勸道,“小弟弟,跟我們走吧,你一個人在森林裏,大灰狼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