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門千潯提醒道,“他沒靈力,拖著他如何趕中午12:00到北寮鎮?”
阿讓一擺手,“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大家就少廢話了,還是青皮臉說的實在,這森林,不是我誇口,就是我的後花園。大哥,我們把子也拜了,賬也兩清了,可以輕鬆各走各的了。”
羋烈奴哈哈大笑,“兄弟,把子是能亂拜的嗎,你既然可以一個人在此地出現,大哥自然是放心。好吧,大哥留個號碼給你,隨時保持聯係。”
這裏沒紙沒筆的,阿讓也沒到開戶年紀,便報了一組星際通訊號碼讓他記住。
號碼很長,有十三位數。
阿讓聽一遍便記住了,他家隻有一部老數碼手機,也不懂星際通訊是啥玩意兒,琢磨著可能是曼姨手上那隻腕表,反正記住便是了。
四人走吃飯的那隻蜈蚣尖角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隻無瞳之眼也熄滅。
四個小家夥當時在取內丹,壓根沒人察覺,估計應該是阿讓取出內丹那會滅掉的。那內丹可能就是無瞳之眼的電池。
看來這蜈蚣算是死透了。
還是青皮臉心細,留了定位,“這妖獸是新物種,讓環球生態監測署他們派人來研究。”
到了分手時刻,容安在阿讓耳邊偷偷報上自己的星際通訊號碼,告訴他,去北瀛可以找她玩。阿讓問她真的姓容嗎,容安遲疑了一會又在耳邊說,她姓哥,叫哥容安。
封門千潯在一旁提醒她,“開學便是全封閉,假期又自訂訓練,排得滿滿的,你哪有時間玩。”
混熟了,阿讓覺得這個哥容安除了刁蠻些,也沒那麼討厭,便應了給她做五香牛肉。
羋烈奴拍拍他肩膀,“兄弟,我們在星武學院等你。”
阿讓傻乎乎問,“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
羋烈奴說,“一座科學和玄學最高的山峰,隻要你用心學習,自然可以爬上去。”
封門千潯哼哼冷笑道,“就憑他,十輩子都未必能爬上星武學院,”
阿讓怒道,“青皮臉,我們打個賭,十年內,我一定爬上去。”
哥容安偷偷提醒他,“傻瓜,我們的學齡期是十五年製,除非是天才班。”
阿讓那股勁頭一下子泄下來,不過他就認死理,“不,就十年,我一定出現在那個什麼學院,敢不敢賭?”
三人哈哈大笑,小孩子哪能當真,不過那副倔強模樣,倒是挺欣賞的。
封門千潯打了個嗬嗬,“好,十年,你若能上星武,我喊你二哥。”
話中之意,也是認了他這個小弟弟。
就在他們離別嬉鬧之時,突然“嘭”的一聲,那堆蜈蚣岩石詭異地炸開了。
巨浪把他們掀翻起來。
猝不及防的,阿讓撲倒向前,滾出幾米遠,後背石頭砸中,痛得差點昏過去,幸好皮糙肉厚的,這一年的煆體之法總算沒白煉,沒傷及內髒,算挨了老媽一頓大板子。
感覺身體麵軟綿綿的,像踩到一堆狗屎,還暖哄哄的。
回過神來才發現壓到哥容安,她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阿讓趕緊爬起來,才記起來衝擊波把他掀起,撲倒在她身上,她定是誤以為是他保護她。
羋烈奴喊道,“有沒有受傷?”迅速躍過來查看哥容安身體。
哥容安搖頭,說是阿讓擋住了碎石,保護了自己。
阿讓偷著樂,保護個球啊,剛才一刹那功夫,自己都顧不上,哪有空管別人。
其實哥容安感激他,卻是因為他擋住碎石,不至於傷到臉。
畢竟女孩子靠臉吃飯的,視容顏甚於生命,雖說醫療科技可以複原,可那已經不是原裝的,信心自然不同。
羋烈奴拍了拍阿讓表示謝過,打開燈光,看著滿地碎石,已經看不出半點蜈蚣痕跡,想想還是心有餘悸,“沒想到這畜生還留有一手自爆,幸好爆炸力不大。”
封門千潯撈起一小塊,在燈光下一看,跟普通岩石無異,“難怪世間一直無人發現妖獸,原來這些畜生可以毀屍滅跡。”
這下,地球生態監測署過來,也隻能研究個寂寞。
阿讓大喊可惜了,他還想挖點蜈蚣肉試試,這下全泡湯了。
突然,碎石中閃出一點藍光,他大喜過望跑過去,走近時,那藍光又消失了。
地上一段古怪岩石,有一米長,上麵有九個黑窟窿。
這時,一個黑窟窿探出一抺幽光,一隻圓圓眼瞳和他對峙,眨呀眨露出驚訝神色,竟然口吐人言,“小鬼,你能看到我?”
這冷不防的,阿讓嚇了一大跳,“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