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咱們基地的人啊!?這這這,這到底是幹什麼呢?”
“幹什麼?你眼瞎啊!沒看見咱們族長還在上麵呢!臥槽!族長!”
“難不成是咱們基地的新活動?”
眾人議論紛紛,實在拿不準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主要是薑升月淡定得根本不像凶手,那些叔伯們捂著臉也沒有求救。
一時間眾人僵住,不知道該不該動作。
薑升月已經走到了高聳的圍牆邊,一群人烏泱泱地圍過來。
吉和安看著麵帶笑容的薑升月突然有了強烈的恐懼感。
別人不清楚,但他作為基地的族長可十分明白,這圍牆外麵是喪屍群!
當初是他親眼看著土係覺醒者把圍牆拔高,當時外麵的喪屍雖然不是能淹死人的程度,但也不少啊!
眾人嘈雜的聲音和血肉氣息傳到了圍牆外麵——
嗬嗬!吼!
“啊是喪屍!外麵肯定有好多喪屍!”
“到這裏幹嘛?外麵都是多危險啊!”
“小姑娘你到底是誰?你想把我們族長怎麼樣!”
“你趕緊把我們族長放下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眾人現在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吉和安聽這話急了,“都閉嘴!”
薑升月不在意地瞥了那居民一眼。
這裏來看熱鬧的都是普通人,吉和安也不傻。
他生怕這些普通人惹惱了薑升月把他們自己也都搭進去。
薑升月掃視了一圈,發現來圍觀的都是男人,隻有遠處那些小樓的窗戶中隱約露出一條縫。
躲躲閃閃的像是有人在後麵偷看。
不用細想就知道,那些都是這個基地的女人。
在吉光,女人沒經過允許是不能出門的。
薑升月突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臉上的表情都冷了許多。
周倚夢敏銳地感知到薑升月的情緒變化,雖然不知道來源,但是她平等地討厭任何讓薑升月不開心的事物。
周倚夢像是鐵塔一樣緊緊守護在薑升月身邊,板著臉緊盯著圍觀眾人。
薑升月瞥了眼空中飄著的這些滿頭大汗的老男人,心中厭惡。
她手一抬,那些被藤枝捆著的叔伯們全都被吊到了牆外!
這變故讓所有人大驚失色,誰都沒想到薑升月居然這麼突然!
“族長!”
“三叔伯!”
“我跟你拚了!你這個臭女人竟然來我們吉光撒野!”
“周乾。”
周乾直接釋放出重力威壓,將眾人壓製在原地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背上仿佛被放了一座大山一般沉重。
瞬間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幾乎站立不住。
“啊啊啊!喪屍!救命啊!”
“嗚嗚!喪屍啊,兒子救我!”
“薑城主你饒了我吧!吉光你拿走你快拿走!
救我上去!”
薑升月不為所動。
那些被重力壓製的男人們疲於應對,雖然聽到牆外叔伯們毫無形象的哭喊聲,心中焦急但是根本掙脫不開。
薑升月閑適地靠在牆邊,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她最近越來越容易累了,像是回到了之前普通人的身體狀態。
剛覺醒的時候身上的疲憊感並不重,最近不知道什麼情況,白天極為容易疲乏。
仿佛覺醒異能帶來的體質提升的有效時間快過了一樣。
但她也沒聽說過這身體素質提升是有保質期的啊!
就很離譜!
薑升月忽略身體中的酸脹和無力感,臉上雲淡風輕。
伸手揉了揉耳朵,那些老家夥一把年紀嗓門還挺大,吵得她耳鳴。
按理來說占領一個基地其實用武力鎮壓完全有效,但吉光就特殊在它是一個家族整合成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