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過身看向門口低著頭渾身發抖的手下,甩掉手裏的鋼鞭。
哢嗒一聲巨響惹得門口的人又是一哆嗦。
男人一頭半長的頭發在腦後紮了個小揪,皮膚有些不正常的白,臉上還沾染著新鮮的血漬。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暴虐之氣。
“肥羊?”
手下聽他問話連忙回道:“對!從外地來的,好像是要和您做個交易,但門口傳來的話就是個肥羊。
已經在來見您的路上了。”
王成輝抬手隨意抹了把臉上濡濕的血跡,在臉上拉出幾道長長的的痕跡。
“來的好啊,最近整個城市都找不著多少物資,都是一群廢物!
讓你們去搶點東西都搶不回來,還得老子親自上!”
門口的手下心中叫苦,最近物資緊張,手底下的人帶不回來東西惹得王成輝每天暴怒。
幸好王成輝心裏惦記著肥羊從他身邊走過,也讓他狠狠鬆了口氣。
他轉身的時候瞥了眼地下室中綁在柱子上的人,頭顱低垂著幾乎聳拉到了胸前,整個人都成了血人,已經咽了氣。
他渾身一冷,快步轉身跟上了王成輝。
薑升月一行人被幾個簇擁實際是監視的帶進了一棟樓。
樓上有幾個大紅色微微掉漆的紅字——文化中心。
這裏平常都用來給附近的居民用作文化活動,隻有兩層但是麵積非常大。
現在一層的位置已經擺上了一整套寬敞舒適的沙發,旁邊還有一套桌椅。
這些家具不過就占了十分之一的位置。
而在整套家具的四麵都擺著火盆,正被幾個人看管著熊熊燃燒發出劈啪聲。
像這樣空曠的室內一般溫度都很低,但有了這幾個火盆的存在薑升月現在甚至覺得臉頰上有著些許炙熱。
他們進入大廳後身後的大門砰一聲關上,發出金屬撞擊聲。
監督他們的人滿臉凶神惡煞的模樣,隱隱看著嘴邊還掛著莫名的笑意,四散開將她們幾人團團包圍。
隨著大門關閉最大的光線來源消失,隻剩大門上方兩個窗戶透進來的光還有地上的幾個豔紅的火盆。
室內越發昏暗起來,隻有沙發這一片的地方較為光亮,越往四周就越發黑暗。
薑升月隻是隨意打量一眼環境就收回目光,平靜地站著。
幸安身邊跟著緊緊貼著他像是小玩偶一樣的幸念。
幸安原本想偷偷溜走,卻一直沒找到機會,隻能跟著一同進來,他現在滿心地後悔。
都怪肉夾饃!
周乾嘬著牙花子滿不在乎地側頭問幸安,“這是哪?”
幸安抽抽嘴角,自己正在想辦法縮小關注這個人偏偏要跟他搭話!
他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小聲回答:“這是我們老大的住所也是辦公室,一般都是在這招待客人。”
“哦。”
幸安環顧四周,再看薑升月一行人那淡定的表情,心中無語。
希望他們等會被王成輝威脅的時候也能這麼有底氣吧。
幸安打定主意現在就要裝成透明人,絕不張口說話。
等這次的事結束他還得想想怎麼應付齙牙的刁難。
薑升月時間寶貴,又過了十分鍾,她已經要失去耐性的時候,才終於有人從二樓走下來。
等人走近她才看清,男人有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腦後梳著個很短的小辮子,皮膚發白,眼角帶著點紅,不知道是火光還是什麼東西沒擦幹淨,顯得整個人陰鬱至極。
走路一撇一撇的,像街頭溜達的小混混。
隱約還能看到未擦幹的水漬在領口暈開。
薑升月看他的同時,王成輝在打量著她們幾個人。
果然是肥羊。
看這一個個的身材勻稱還有肌肉,皮膚紅潤有光澤,身上的衣物整齊保暖,一看就有不少好東西支撐。
有這條件不好好在家裏頭貓著,跑他們這輝煌基地幹什麼。
“我就是輝煌基地的老大王成輝,聽說你們要跟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