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的心煩意亂,沐小汐對著明星勁爆的開~房照什麼思緒都沒有,一個字都憋不出來,直到晚上才勉勉強強、磨磨蹭蹭地把稿子寫了。
雜誌社裏的同事包括舅舅都已經走掉了,沐小汐正想回家,手機鈴聲響了,屏幕上顯示著她給厲爵獨冠的稱號:暴君。
“喂,我是沐小汐。”沐小汐接起電話淡淡地說道。
“在哪?”厲爵風沒有溫度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來,不等她回答又道,“來我家。”
話落,電話就被很利落地掛斷了。
聽著裏邊傳來的“嘟——嘟——”聲,沐小汐幾乎想砸了手機。
在他眼裏,她是沒有人權的,仿佛她就是隨時隨地空著等他召喚一樣。
王八蛋!
咒罵了一聲,沐小汐撐著疲憊打車到淺水灣。
“沐小姐來了啊,厲先生正在用晚餐。”歐式別墅裏童媽給開的門,領著她走到餐廳。
厲爵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吃飯,連眼也沒抬一下,嗓音低沉地道,“去燒糖醋魚。”
“……”
沐小汐無語地站在燈火通明的餐廳門口,特想抽自己一巴掌,沒事提什麼提糖醋魚,他老人家居然還記上了。
見她遲遲沒有動,厲爵抬起眼陰冷地看向她,“還不去?”
行,她去。
他是她惹不起的主,難道還想吃耳光麼。
沐小汐丟下隨身帶的包,轉身走進廚房,厲家別墅的廚房布置得高檔,令燒飯做菜都顯出一種檔次。
用冷水洗了把臉,驅散一身困倦,沐小汐係上圍裙,熟練地將魚剖開刮著魚鱗,惹得一身魚腥氣後又開始燒魚……
糖醋魚是她最會燒的一道菜,是楚世修教她的。
她最喜歡吃糖醋魚酸酸甜甜的味道,楚世修特地學來做給她吃,還教她,她當時怎麼都學不會,討厭魚腥味討厭下廚……
可後來她一無所有時,連宰魚都學得順手極了,更別說區區燒魚。
“砰——”
一串鑰匙被丟在她身側的流理台上。
沐小汐轉過頭,厲爵抱臂站在廚房門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神情霸道不容置喙,“以後晚上都自覺過來。”
每晚?
要她夜夜對著這個凶神惡煞的暴君?那她會不會被折磨成抑鬱症?神經病?
沐小汐將鍋中的魚裝盤,一邊道,“不行,我舅舅會懷疑的,我不能每晚都不在家。”
要是舅舅知道她做了別人的qing~婦,能氣昏過去。
不行?
他第一次給女人家裏的鑰匙,她跟他說不行?
不識抬舉的沐小汐。
“沐小汐,我不聽理由。”厲爵冷著臉說道,睨了一眼盤中散發出香味的魚,她倒是真會燒菜。
曾經的千金小姐淪落到像個女傭似地自己進廚房,可惜他沒見過她這個改變過程。
那一定是個大快人心的過程。
清高的千金落魄成灰姑娘……漂亮衣裳變成廉價貨,高傲孔雀的氣質淪為煮飯婆的油腥。
“厲爵,你也總會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夜夜回家過,我盡量配合你的時間不行嗎?”沐小汐皺著眉說道,她的語氣是打商量的,她真得不想和他有所爭執。
畢竟每次爭執都是以她投降服輸為結尾,她學乖學聰明了。
“不行。”厲爵直接否決。
他管她找什麼借口來應付自己的家人,他要她這個月的身、心都隻有他厲爵的印記。
征服一個女人,能有多難?
讓她無暇惦記別的男人,不就成了。
沐小汐解下身上的圍裙,轉身正視厲爵不容置疑的臉,盡量軟聲軟氣地道,“你不能這麼霸道,我有自己的時間空間。”
她的聲音有種獨特的柔,特別是她故意放軟的時候,聽起來令人莫名地舒心。
跟厲爵硬碰硬是不行的,她隻能反其道行之。
“你的時間空間值多少錢?我買了。”厲爵眉也沒抬一下。
“……”
麵對厲爵的財大氣粗,沐小汐無語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雙杏眸瞪得極圓。
“沒話了?同意了?”厲爵的眼裏掠過一抹得意,他真是愛極了她屈服時的模樣,帶些倔強,又楚楚可憐的。
一個自我自大到極點的男人,她和他根本找不到共同語言。
“……”沐小汐還是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