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怎麼睡著的?
好像她昏睡過去前他的體力還很好,完全沒有要睡覺的跡象……
厲爵風這個變態男!
沐小汐在心裏暗暗罵道,強撐著要起床,一條胳膊突然壓向她的胸口,將她又按倒在床上。
沐小汐愣愣地扭頭一看,厲爵風趴著睡在她身旁,一手橫在她身上。
被子滑在他光裸精壯的背上,他的臉往她這邊偏著,短發有些淩亂地遮著額,一雙劍眉下眼淺淺闔著,長睫刷下淡淡的陰影,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雙薄唇。
本著良心說,厲爵風是個帥得有些過份的男人。
隻可惜,他糟粕難搞的性格把他這張好臉徹底毀了。
察覺到自己為這樣的男人分神,沐小汐忙晃了晃腦袋,伸手吃力地挪開他壓在身上的胳膊,剛挪開他的手又壓上來……
沐小汐氣得不輕,又想去挪,厲爵風卻忽然睜了眼,眸子烏黑,臉上還帶著倦意,“醒了?”
“嗯……唔……”
他一把拉下她吻住,漫長的深吻之後,沐小汐有些氣喘,忍住擦嘴的欲~望隻是淡淡地道,“我該去上班了。”
說完,沐小汐麻利地從床上爬起來,匆匆穿上寬大的睡袍,生怕他大清早地再獸~性大發,那她今天都不用工作了。
“說穿了不過是個狗仔,我直接給你錢,把雜誌社工作辭了。”厲爵風翻了個身,半躺著靠在枕頭上,略微不滿地盯著她草草穿衣的背影。
辭了工作?又突然捧著一大堆錢回家?那不把她舅舅嚇壞才怪。
“我沒法跟我舅舅交代。”說完,沐小汐一溜煙跑進浴室用一次性牙刷拚命刷牙,恨不得把厲爵風留下的味道通通刷沒掉。
可直到刷得牙齦出血,淋浴淋得脫一層皮,她的嘴裏、身上還滿是他的氣息……
仿佛,已經驅除不掉了。
除了心,她的身已經完完全全被厲爵風占據。
凝視著鏡中的自己,長發有些散亂,幹淨的眉目之間帶了幾分疲憊,又帶著幾分慵懶,雙唇微腫,扯開領子,上麵一點一點的吻痕清晰地告訴她,她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再一次想起在“夏之夜”夜總會遇見楚世修的那次,她披頭散發在男洗手間狂吐,他沒有認出她。
別說一個九年沒有見過麵的楚世修認不出她。
她現在的這副德行,連她自己都快認不出了。
穿回自己的衣服,沐小汐走出浴室,床上的男人已經不見蹤影,隻留下沒有疊被的空床。
一出房間,傭人童媽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微笑著道,“沐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不好意思,我沒吃早餐的習慣,先走了。”沐小汐禮貌地衝她笑了笑,她現在隻想離開厲家別墅。
“那就吃到習慣為止!”
霸道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沐小汐轉過視線。
厲爵風倚立在牆邊,身上穿著深色睡袍,視線幽深地上下打量著她,“多長點肉,別動不動就昏過去,壞我的興致。”
沐小汐錯愕地張大眼,動不動就昏過去?她哪有動……等下,他該不會是指她在他的索歡下昏過去的兩次……
“你……”沐小汐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難以置信他當著童媽~的麵會說這樣露骨的話。
這男人完全不知道臉是什麼對吧?
什麼叫她動不動就昏?不是她體力差,是他體力好得太過而已!
童媽是個中年婦人,聽到這話自然懂是什麼意思,曖昧地低頭憋笑……
沐小汐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恨恨地瞪了一眼厲爵風,轉身衝進餐廳拿起昨晚落下的挎包。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再見到厲爵風那張討人厭的臉。
剛要離開,肩上就多出一雙霸道的手,沐小汐人被按坐到椅子上,麵前的桌上擺著中西兩種早餐,牛奶和豆漿同時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肚子當即很不客氣地叫了兩聲。
“吃飽再走。”厲爵風坐到她對麵,霸道地發號施令,口氣完全不容拒絕。
“是啊,沐小姐,你就吃一點吧。”童媽跟著走過來,笑得一臉和藹可親,“厲先生還特地吩咐我準備了中式和西式的餐點,看你喜歡哪種,我以後就照著做,還是沐小姐喜歡每天都更換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