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虎:“婉兒……”
婉兒:“子虎哥哥。”
我拉著程十鳶走開了,郭縱跟了上來。
我:“我在廚房做的有山楂鍋盔,拿給你們嚐嚐。”
程十鳶:“難得一見你下廚。”
郭縱:“那我更要嚐一嚐了。”
拿出鍋盔,一人一個,郭縱:“你好像很喜歡做這些酸酸甜甜的小餅,上次也是。”
我:“你們會不會覺得味道奇怪?”
程十鳶:“挺好吃的。”
我:“那就好,我要特別感激郭縱,來的真是時候,如果沒有你,演出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郭縱:“我也是閑來無事,對樂曲算是有些理解。”
程十鳶:“聽辛白說,礦上的事,每次都靠你說服趙太後,太厲害了你。”
郭縱:“我也不怎麼厲害,王詡就可以娶到意中人,我就不能。”
程十鳶一時語塞,道:“你這麼優秀,怎麼可能追不到意中人。”
我:“餅也吃了,到了王宮多照顧一下婉兒,她第一次出穀,單純的很。婉兒和子虎相互有意思,雖然你們是搭檔,但是也不可以橫刀奪愛。”
程十鳶聽完哈哈大笑。
郭縱笑言:“我對婉兒隻有欣賞。”
下午,婉兒和郭縱便乘坐馬車去了王宮。
我和程十鳶便閑了下來。程十鳶:“演出應該不會出問題吧,我怎麼眼皮一直跳。”
我:“曲目是挑選過的,應該沒問題。”
辛白:“最近,你們都很熱鬧啊。”
程十鳶:“婉兒現在算不算紅遍大梁城。”
我:“還不算吧,聲名鵲起階段。”
辛白:“從王宮出來就不一樣了。”
……
婉兒和郭縱隨著如夫人的馬車一起回到別院。
如夫人,“魏王下了令,東陽書院的廣場上獻藝,與民同樂,會有士兵維持秩序。”
我:“知道了。我立刻去裝飾一番。”
如夫人:“好好演出,魏王的賞賜不會少的。我先走了。”
我送走了如夫人,轉身望見了王詡,他在二樓閣樓,我衝他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程十鳶:“魏王賞賜了好多金,還有絲帛。”
婉兒將金分成了四份,道:“我們就這麼分吧。”
我:“你倆應該多拿一些。”
程十鳶點頭。
郭縱:“就平分吧,我沒意見。”
於是,我和程十鳶突然暴富了一小下。
第二日一早,我們四人到了東陽書院的廣場上,很空闊,能容納很多人。我找工人搭了一個舞台,裝飾成喜慶的樣子,門口張貼上:魏王有令,與民同樂。
到了表演的時候,來了好多百家弟子,婉兒著實嚇了一跳,郭縱倒是很淡定。
唱起歌來,婉兒一專心,聲音入耳飄渺又動聽,但她手心裏都是汗,每次結束,背上也都是汗。
我問如夫人,要在東陽書院表演幾日?
如夫人回我:“先獻藝十日,如果觀眾還是很多,就繼續獻藝。”
每日的曲目都稍有不同,住在遠處的人聽到了歌聲也會跑來觀看。
所以,人是越來越多。
小商販在廣場一旁賣起來瓜子花生,路上不時有賣花燈的,這裏好像成了一個固定的熱鬧場所,都期待著演出。
程十鳶:“婉兒現在算紅了吧。”
我:“算紅了,豐富了大梁城百姓的夜間生活。”
婉兒:“現在我都不敢出門,生怕被認出來。”
我:“你戴著麵紗乘坐馬車,應該沒問題。”
婉兒:“糧鋪的夥計認出了我,現在生意好了幾倍。要不程十鳶的布莊宣傳一下?”
程十鳶:“我的布莊地理位置好,就最近生意也好了好多,再宣傳都怕忙不過來了。”
我:“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麵前,郭縱要回邯鄲了,演出怎麼辦?上哪裏找一位樂師?”
我不通樂理,如果懂一些倒還好重金聘請。
程十鳶:“郭縱什麼時候走?大梁城這麼大,總會有合適的樂師的。”
婉兒:“要不我們白天就在台子那裏重金聘請樂師?實在不行我清唱也可以。”
我:“還有幾日就走,我們得抓緊時間聘請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