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文山的話聲落下,隻見對麵船上一人飛身而起,一身和服,隨風飄揚,腰間挎著武士刀。
此時兩船相距還有四五十米的距離,可是此人卻無視這些,落在海麵之上,急速奔情,在狂風巨浪之中如履平地,不消片刻便來到近前,輕輕一躍,落在甲板之上。
麵無表情的看了看夾板上的情況,臉上微微帶有一絲傲慢之色。
此人年紀在六十左右,一頭花白短發和滿臉花白的絡腮胡,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在下張文山,多謝前輩前來接應,隻是眼下我們該怎麼辦?”
張文山快速跑了過來,站在和服老者旁邊,畢恭畢敬的說道。
而和服老者卻並沒有看他,隻是淡淡的用著蹩腳的夏國語說道:“有我在此,你不必擔心,那件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就在船艙的保險箱裏,等安全之後,我必將此物交於前輩。”張文山恭敬的說道。
老者這時用眼角輕輕掃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一絲冰冷的厭惡之色,不過卻並未說話。
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冷清秋幾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美麗的小姐便是夏國第一天才女戰神冷清秋吧。”
“不錯,正是晚輩,沒想到小小威明竟然能入前輩法耳,隻是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冷清秋站在那裏,不卑不亢的說道。
從剛剛這名老者踏浪而行的手段,便知道他乃是一位大宗師,因為這並不是化勁宗師所能擁有的手段。
而無論他是大宗師初期,中期或者是後期,絕對不是自己一個區區化勁宗師後期可能應對的,二者之間差距巨大。
化勁宗師也隻是打通奇經八脈,一時內氣轉化為先天真氣,真氣遊走全身,刀劍難傷,甚至普通槍械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但是一旦成為大宗師之後,真氣會有質的變化,而且可以真氣外放,隔空殺敵,甚至形成氣牆,防禦一切攻擊,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這已經是人類戰力的天花板,也幾乎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因此,冷清秋自知不是其對手,隻能拖延影響時間,暗暗想對策。
從老者的裝扮上來看,老者定是櫻花國人無疑,而張文山叛國之後投靠了櫻花國。
此時選擇退走是最明智的選擇,一旦動手絕對必死無疑,隻是想到張文山所盜取的那件寶物,她又不能放棄。
“老夫上杉雄一,想必你聽過我的名字,老夫也不想與夏國為難,隻要你們肯離開老不便不為難於你們。”
上杉雄一淡淡的開口說道。
而此時上杉雄一開來的那艘船已經靠近,從那艘船上又陸續上來了幾人,把張文山護在了中央。
冷清秋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依然平靜的開口說道:“原來是櫻花國一刀流的刀聖上衫前輩,隻不過此地還是在我大夏海域,要走也應該是前輩走,而且前輩口口聲聲說不想與我大夏為敵,卻聯合我大夏國賊,盜竊我大夏寶物,這難道便是前輩說的不想與我大夏為敵。”
“小姑娘倒是會逞口舌之利,不過你即使說的再多,時間拖得再久也無用,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計謀都如泡影一般。”
上杉雄一傲然說道,“我是看待你乃夏國第一天才,天賦極高,將來在武道上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所以才不能痛下殺手,這乃是老夫的愛才之心,你莫要做出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