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的身上怎麼紮著這麼多牙簽?”
女子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牙簽,她覺得有些瘮人,便想用手去拔,秦浩直接製止了。
“這個牙簽不能拔,你現在血還沒徹底止住,拔了可能又會流血。”
聽到拔了之後又會流血,女子趕忙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你叫什麼名字,你丈夫人呢?把他電話給我,我幫你聯係他。”
秦浩對著那名女子說道。
女子聽到這話,頓時麵如死灰,原本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臉色蒼白,此刻變得更白了。
她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
“我……我叫蘇穎。”
“我沒有丈夫。”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說完這話,眼角的淚水便開始簌簌落下。
無聲的眼淚才最為傷人,顯然她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了,再加上她現在淒慘的遭遇,此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媽媽,媽媽不哭,我不要媽媽哭。”
小女孩見自己的媽媽哭了,她也跟著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蘇穎見女兒也跟著哭了,連忙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
“雪兒乖,雪兒不哭!”
“那媽媽也不哭。”
“嗯,媽媽不哭。”
蘇穎極力忍耐悲傷的情緒,她不想在女兒和眾人麵前,展露出懦弱的一麵。
眾人都沉默了,本以為車禍已經夠慘了,沒想到對方竟是一個單親媽媽。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出的車禍?”
秦浩問道。
“我來說吧!”
這時人群裏走出一男子,開始講述起這場事故的前因後果。
原來,這位名叫蘇穎的女子,正開著電動車經過路口,前麵停在路邊的車子突然打開車門,導致形成了開門殺。
恰巧,說話的這名男子正開車路過,蘇穎見車要撞到自己女兒了,於是手用力一扯,將小女孩扔了出去。
而她自己則被撞飛了出去,導致左臂靜脈破裂,頭部也因受到撞擊而導致昏迷。
“那個混蛋呢?”
秦浩氣憤地說道。
“那狗娘養的,見開門撞了人,跑了。”
那名司機也有些不忿地說道。
“報警了嗎?”
“報了。”
“那就好,這事咱們管不了,讓警察去處理。”
肇事逃逸已經夠那人喝一壺的了,而且秦浩又不是交警,就算他想管,他也沒那個權利。
又經過了五分鍾後,救護車這才姍姍來遲。
救護車上下來的醫生和護士,看到這一幕也都傻眼了,沒想到他們剛到,傷者已經止血了,包紮得很好。
“這是誰包紮的?還有這牙簽又是怎麼回事?”
醫生不解的問道。
“哦,是這位小神醫出手,這個小姑娘這才止住了血。”
“嗯,包紮得很好,你做得非常好,但這牙簽又是怎麼回事。”
醫生對秦浩的包紮手法表示了肯定,然後繼續問剛才的問題,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敢亂動。
“這是我用針灸輔助止血,因為找不到銀針,所以就用牙簽代替了。”
秦浩解釋道。
醫生和護士都有些震驚,牙簽當銀針使用,他們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見。
“小夥子,好本事,你是學中醫的嗎?居然會針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