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別扣我呀,奶奶(1 / 3)

一輛二手越野被扔在山路上,兩個人影從車上匆忙跑下,急匆匆地往山林裏跑。

過了十分鍾左右,一輛麵包車從山路上疾馳而來,一個漂移就停在了越野車旁邊。

“mlgb!誰他媽讓你們動手的!”怒罵聲從麵包車上響起,車門砰一聲被人打開,宋輝耀從車上跳了下來,肩膀上還纏著繃帶。

八個警員從麵包車上魚貫而下,來到了越野車前。

“宋隊,人剛離開,車箱還是熱的。”一個女警員彙報道。

宋輝耀怒罵:“mlgb我會不知道嗎?我們剛跟丟十分鍾。”

“哐哐當當!”

一輛燒油的三輪從後麵趕了過來,車上還掛著炸雞柳的標牌。隨後一輛接一輛的三輪車匆匆趕了過來,一個又一個的便衣彙聚在一起。

雨下的很大,但沒有人打傘。

宋輝耀麵色陰沉,肩膀上的紗布被雨水肆意的淋著。

“所有人集合,兩人一組,開始搜山!”宋輝耀安排下去,一共二十多警員自動結伴,兩兩配合著一邊探查痕跡一邊向山林前進。

此時,已經離這裏兩公裏遠的山腳處,孫玉洋和張茂一人背著一個背包正坐在一處擋雨的樹下休息。雨水將兩個人的衣物早已淋濕,不過也幸好下的是暴雨,衝刷掉了兩人前行的痕跡。

張茂一臉驚恐的看著孫玉洋道:“孫哥,咱現在怎麼辦?不能一輩子躲在山裏吧。”

孫玉洋眼神陰狠,冷哼一聲:“馬德,當時你犯事的時候可沒這麼慫啊。”

“急什麼,先在長遠公墓躲兩天,我已經聯係好人了,回來從公墓南邊直接過山,有人開車在那等我們,到時候直接跑高速偷渡到勉殿。”

提起勉殿,孫玉洋眼裏不禁露出一抹向往。

在他眼裏,勉殿可是個好地方,在那裏秩序混亂,實力才是王道,他覺得憑借自己的本事最起碼也能混成一個獨梟。

張茂聽聞長出了一口氣,拿掏出煙想要點上,被孫玉洋薅住頭發在臉上給了兩個大耳光子。

“你™傻逼吧!這時候敢點煙?”

張茂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臉,低下頭控製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如果不是還要靠著孫玉洋才能跑路,他早在這裏將他活剝了!

孫玉洋看了看時間,眉頭一皺:“快走,休息三十秒了!先跑到長遠公墓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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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雨還在下著。

夏季的雨主打的就是一個連綿不絕

天氣潮濕而又悶熱,讓人身上黏黏的,實在是不舒服的很。

公墓貧民區擺放的棺材在雨水的衝刷下發出碰撞的聲響。

“吱...”

棺材板微微一震,似乎被什麼東西從裏麵推起。

一隻皮包骨的爪子狀的人手扒在棺材沿處,但與雨水觸碰後似乎受驚般的又縮了回去。

“砰。”棺材板落下的聲響很是沉悶,即使在雨聲中也顯得突兀,引人注意。

“吱。”

棺材板又被頂起,不過裏麵的東西好像注意到了什麼,突兀的又縮了回去。

“砰...”棺材板落下,棺材又恢複了平靜。

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公墓旁的林子裏小心的走了出來,兩人小心謹慎,就連下腳時都會注意聲響。

“洋哥,保安室裏有人吧?咱現在不能被人發現啊!”張茂看著保安室亮著的燈麵色緊張。

“我就來看看我奶,閉嘴!”孫玉洋眼神陰冷的盯著張茂。

實話實說,他其實也早就想把張茂給活刮了。先不說他家多麼有錢,就憑他在宿舍裏天天那麼多bi事,就讓他好多次都差點忍不住怒氣。

“咱奶居然埋在長遠公墓嗎哥?我朝,你家這麼有錢?長遠公墓就算是便宜點的地方都是十萬一年的租金,就算是我家都租不起啊!”張茂驚訝道。

他記得孫玉洋在大學時也沒多麼有錢啊,一個月三千的生活費,還沒自己的一雙鞋貴呢。

孫玉洋臉上浮現得意之色,淡定的擺了擺手道:“哎,沒那麼有錢,租個墓地才幾個錢,這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孫玉洋的臉上滿是得意,他已經好久沒體驗過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了。

看來家裏掏空家底讓老奶埋在這還是很有用處的,提起來就有牌麵!還記得這三年每次回家時街坊鄰居羨慕恭敬地眼神,誰不知道他是璞玉大學的高材生!誰不知道他老奶埋在長遠公墓裏!

任誰提起他們家,都會豎起大拇指:孫家,就是有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