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浦原趕到二番隊第四分隊,那裏已一片狼藉。曾經的同僚死傷一片,重要的資料也都被銷毀,還有,關押的鬆田景吾也不見了。
“夜一大人。”碎蜂似乎是打探到了什麼,語氣有些緊張。
“哦,你回來啦,碎蜂。”夜一轉過身,看到了浦原,然後就移開了眼神走了過去。
“夜一桑,”在經過他旁邊時,浦原低聲叫了一句。
“鐵齋鬼道長已經沒事了麼?”夜一停下來
“啊,他證實了,可能是菱星桑的力量覺醒了。”
“...嗯,我知道了...”夜一停頓了幾秒,然後再邁開步,“走吧,碎蜂。”
“夜一桑!”浦原回身抓住她的手腕,無視後麵的碎蜂喊著的‘無禮之人’,直視夜一的眼睛。
夜一眼神落在他的手上,旋即看向他,“喜助,你知道我的做法吧。傷我隊員之人,絕不可恕。放手。”
沒了靈壓的菱星平躺在床上,就像一個空殼一樣,渾身軟綿綿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藍染背對著她,平和地在燭光下看著書。
如果她是雛森,也一定會迷上這樣的藍染惣右介吧,這樣溫和和平靜的男人,如果她不知道他的野心的話.....
“睡不著麼?”藍染翻了一頁,說。
“嗯?”菱星這才收回目光,仰望著屋頂,“呐,藍染副隊長,佐佐木桑....關於她的事你知道多少?”
“是個非常堅強和美麗的女子,”藍染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把書簽放進去然後合上書,轉過身看著她,“非常大膽、勇敢,外表看起來是很難接近的貴族小姐,不過對待朋友很溫柔。”
“這樣的一個優秀的人居然會被處以雙殛....”菱星小聲感歎著,然後又看向他,“藍染副隊長還真是了解啊。”
“你不知道麼,佐佐木麻衣和我是同期。”
“同期?”
藍染微笑著。“啊,我們同時進了真央,又同時畢業,同時當上了三席,隻不過她出了事,沒有跟我同時當上副隊長。”
本以為佐佐木桑是個多麼遙遠的人,原來這裏的一切都和她千絲萬縷。
“啊,你應該知道吧,浦原隊長和我們也是同期,他還被傳過喜歡佐佐木呢。”藍染假裝不經意地提起。
“哎?”還沒來得及管理表情,大腦就下了命令,菱星意外地挑眉。
“有興趣麼,我可以把所有都告訴你。”藍染眼裏笑意加深
菱星忍住她的好奇心,微微搖了下頭。
藍染的表情也並未有任何變化,唇邊依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又轉過身打開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