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風的山頂,迸射著刀斧的火花,不斷展開的攻防看似不分上下。但是,對他來說這並不有利,不談正麵對的非人之物。他現在無法阻止任何一個人上去,即使是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
這不是他想要的啊!!Assassin在心中悲鳴。他想要的,是在這戰場,與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堂堂正正地決鬥一場,雖死無憾。
眼前的戰鬥算什麼?為躲開砍向頭部的長刀,他折斷自己的脊椎;防禦刺向背後的利刃,他讓雙肩脫臼;攻擊被阻擋,他讓自己骨折而發起再次攻擊……
而且,這樣做的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仿佛毀掉的四肢不是他的一樣。
眼前的Berserker,並不是人類變成的英靈。旋轉一下身體,扭曲的關節立即複位,甩動手臂,折斷的骨頭也恢複完成。
他,無法從記憶裏得知,眼前的Servant的真身是什麼。因為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及一身武技,就別無所有了。
“Berserker,將他逼回寺門,我要上去了。”我如此宣布,事實上,越強的Servant在麵對我的Berserker時,就越力不從心。強,代表戰鬥次數多,那麼,與人爭鬥的習慣,也會被他們身體所記憶下來,變成無法磨滅的刻印。
而那些習慣,正是他們敗北的原因。
“可惡——”他有些著急了。必須阻止的敵人,卻是一個光是要麵對就很困難的強敵。這個無意義的身體,連一個任務都無法完成嗎?一邊咬緊牙關,一邊在心中拚命地祈禱著。
“就像我說過的一樣,你想我的Berserker挑釁,等同於找死。”我用著言語譏諷著他,但是,還是得小心那個英靈所必有的殺手鐧。“如何?再不使出你的絕招,你可就要飲恨敗北了哦。”
Berserker的攻勢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Assassin乘機逃離了斧頭掃蕩的範圍。
“Berserker的禦主,你就這麼自信嗎?”稍微喘息著,Assassin趁機恢複體力。
一步步地踏上石梯,Berserker不需要他的同意,達成命令,就是他唯一的目的。
“……呼。不愧是Berserker的斧頭。雖然沒有硬拚過幾次,沒想到隻是接力這種程度,我的長刀就歪了……!"
Assassin好像沒有看到Berserker的前進一般,任憑它走上去了。
“那麼,就請你接下我最強的一擊吧。”身體的位置,變化了。
梯上處於一上一下的位置,而如今是平行。
Assassin將身體橫過來了過來,正站在平台的立足點上。
兩人的距離不到三公尺,在打算一瞬間擦過的Berserker麵前,Assassin擺出了架勢
那是,這戰鬥開始以來,從沒見過的劍士架勢。
“秘劍───────”
是最後的一擊嗎?Assassin的力量,暗殺術?
“──────歸燕”
但是,卻出現了我想不到的情況。
隻有一擊。
但是,卻出現了三次閃爍。
頃刻間,Berserker的胸口,被劃下三刀。
我明白了,對方的“寶具”。
用畫圓的三劍同時圍捕目標,不允許防禦也不允許躲閃,確實的使敵人喪命。
“那是……多重次元曲折現象。”什麼魔術都沒用,隻以劍技,就達到寶具領域的從者,真是太好了,他沒有得到Saber這個職介。如果他的武器,是英靈寶具等級的話,他的確已經做到了斬殺Berserker。
“小禦主,好見識。”意料之外的稱讚。劍士快樂地笑了,是自己被肯定了覺得愉悅嗎?這樣的英靈,是為了聖杯戰爭這個過程而參與的。
“這樣的招式,已經到了魔法的地步了吧。”我笑了,然後,檢查了Berserker的傷勢,“可惜,技巧有餘,力量不足。”然後,說出他的戰果。
隻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長刀,連Berserker一擊都接不下的長刀,如何可以在Berserker那非人的身體上,留下致命的傷害呢?
如同絲線一樣,密集的肉芽迅速生長,然後,連一點點痕跡都看不見了。甚至Berserker還有餘力去修複自己的衣服。
“嗬。”Assassin苦笑了一下,“以這種修複速度來看,要殺了Berserker的話,就算我用全力都沒有辦法吧。”畢竟,最強的攻擊都無法造成明顯的傷害,那麼,戰鬥就沒有意義了。
“哦?”Berserker的暴動,變弱了。“Assassin,你的敵意消失了?”我有點詫異,Servant之間,不是不死不休嗎?如果不是我全力壓製的話,Berserker早就殺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