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走”,
看到這樣的場景幾人頓時明白過來,這不是魔怪的覓食,而是有針對的獵殺。
四人立刻練成組成方形陣向右方較為狹窄的通道衝殺。
四個人兩兩成形,相互為對方抵擋來自另一邊的攻擊,他們大概第一次配合的這麼默契,但通道中密集的魔怪還是讓他們殺的手軟。
一路血殺,當他們殺出重圍是已經殺到了七十裏外。
“******”,鳶吐了一口血罵了一聲。
血殺七十裏才躲過那群魔怪,源力幾乎耗盡的四人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羅傑喘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那個地方一定有極其重要的東西,否則不會有這麼多怪物圍殺我們”,
魔怪反常的行為使得羅傑對自己的推論更加深信不疑。
他取出筆在紙上又補了幾條線。
看到他圖紙上淡淡的筆痕幾人不禁麵麵相覷。
“剛才殺的那麼激烈,逃得那麼快你還有時間作畫?”,鶯道。
“隻要你想,總能做得到”,
三人:“......”,
羅傑冒死畫出的幾條線並不是白飛,幾人雖然逃跑的時候像個沒頭蒼蠅,但羅傑很快就憑自己的畫確定了位置。
“我們現在回去,回到入口處”,羅傑站起身道。
“什麼?你瘋了?”,
剛鬆了口氣的鶯和鳶叫道。
他們實在不想再和羅傑一起冒險了,他們向來小心謹慎,估計這輩子冒的險加起來也沒有這幾天多。
隻有西斯一言不發,但那意思很明顯,聽之任之。
羅傑笑道:“現在回去是最好的機會,這裏是完整的生態,那些魔怪絕不可能離開巢穴太久,而且他們剛把我們打了一個落花流水,不會一直守在那裏”,
他雖然也小心謹慎,但卻敢於冒險。
鶯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但也沒打算跟他回去。
“我們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不破壞大腦和心髒我們根本走不出去這迷宮,如果你們想被困死在這裏就老實呆著吧,我和西斯去”,
羅傑心中歎了口氣,這就是強者和軍隊的差別,做不到令行禁止,單打獨鬥再強也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我也去”,
鳶歎了口氣,他的傷勢本就沒好透,這一番打殺過來傷勢更加嚴重。
他不想死,也很清楚的知道和羅傑,西斯兩人在一起雖然危險,但總比和鶯在一起安全。
他這麼一說鶯雖然不情願也隻能跟著了。
四個人怎麼來的又怎麼回去,路上的血跡早已經被兩邊的牆壁吸收融化,又恢複了幹淨狹窄通道的本來麵目。
隻是當死人回到入口處的時候都不禁一驚。
原本堅硬的牆壁此時竟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堅冰,足足近一米厚的冰牆就這麼矗立在眼前。
沒有源力,僅憑寒氣凝結而成的堅冰。
“寒冰......”,
當看到這堅硬的冰牆,熟悉的寒氣時羅傑心中不禁劇烈挑動,伸出手指點在寒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