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兒和二肥跟在馮九道等一幹人身後,心裏直範嘀咕。
玉娘回頭看了杆兒一眼,嫣然一笑,道:“不用害怕,我保護你。”
杆兒心裏美滋滋的,身上輕飄飄的,正得意之間卻看見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蘇三郎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鬼頭刀,正瞪著杆兒呼哧呼哧喘氣。
杆兒心中一陣好笑。
一行人在秘道中逶迤前行,不知走了多遠的路程,隻聽馮九道低低的聲音說:“到了。”
眾人凝神傾聽了上麵的動靜,馮九道打開頭頂的暗門,先擲出一顆問路石來,見外麵無人,嗖的一聲竄了出去。玉娘緊隨其後。眾人紛紛鑽出暗門去。
杆兒剛一爬出來,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臊臭氣,定睛一看,原來這裏又是一座馬廄,心裏話今天怎麼馬廄幹上了。
眾人圍攏在一處,馮九道攤開地圖,借著月光給大家講解宮中的地形。
杆兒心想不就是故宮嘛,老子已經隨旅遊團來過多次了。
眾人摸著黑溜出了馬廄,二肥愣頭愣腦的走在最前麵,被杆兒一把扯了回來,說你小子裝什麼孫子,這又不是去打架,這是皇家重地,萬一被什麼禦林軍現了,咱插翅難逃。
出了馬廄,眾人才看清楚,原來這裏是一座後花園,借著月光隻見舞榭歌台,湖光倒影,小橋清流,真如人間仙境一般。
好在這裏沒有人把守,大家很順利的穿過後花園,眼前一道大牆攔住去路。
這一次,鑽天白七可有了用武之地了,他的輕身功夫可以說獨步江湖,隻見他瞅準了方向,幾個箭步竄到牆下,一個旱地拔蔥平地跳起一丈多高,穩穩的騎在牆頭上,係下來一條繩子。
二肥感歎道:“這哥們兒在江湖上混真是屈才了,要是放到nBa打籃球,年薪肯定都得上八位數。”
大家攀著繩子一個個登上牆,隻有二肥上去時,自是費了好大一番周折。
馮九道凝神觀望,原來這裏是一座寬敞的大院,堂屋裏燭影搖曳,幾個人影晃來晃去映在紙窗上。門前有兩個兵丁挎著腰刀,眼珠子瞪得溜圓,站得跟一根棍兒似的,身材非常彪悍,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院外則腳步聲雜遝,門外應該還有一隊重兵把守著。
院子裏還擺放著兩排兵器架,各種刀槍兵器一應俱全。
馮九道掏出地圖來,對照了一下方位,這裏應該就是儲秀宮了。
他讓眾人呆在這莫要出聲,帶著玉娘從牆頭一路上了廂房房頂,
所處位置正好在兩個兵丁頭頂。取出兩條繩子打了個套,對著兩個兵丁慢慢係下去,猛地套在脖子上,用力一拉,兩個兵丁手跑腳蹬了一陣,再也沒了動靜。
杆兒說了句,太殘忍了。二肥說了句,太經典了。
然後兩人跳下牆頭,和馮九道打了手勢,鬼鬼祟祟的來到窗下,點破窗紙向裏看去。
屋子正麵牆上掛著一件鹿皮坎肩,坎肩上懸著一隻獸麵金牌。下麵則是條案桌椅,香爐蠟扡一應俱全。
正座上端坐著一個人,即使坐在那裏都可以看出來,身材雄健高大,四十幾歲的年紀,頜下一捧大胡子顯得精氣十足。
一個女人背對著窗戶蹲在男人身前,胳膊一動一動的不知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