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讓勤政殿陷入死寂。
“父……父皇!”封行遠顫顫巍巍的想去抓住天臨皇的衣角,但卻被毫不留情的甩開。
“冤枉,你還說的出你自己是被冤枉的,幾千人的性命,朕倒是不知自己身邊蟄伏著這樣一個野心勃勃又畜牲不如的人,你配為人嗎?”
天臨皇真是氣急了,指著封行遠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閉了閉眼。
“父皇,您為何不信兒臣,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啊!”封行遠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封雲騰,“是他,一定是五弟誣陷兒臣的。”
“老五,你三哥不見棺材不落淚,讓他死個明白。”
“是,父皇。”封雲騰應聲,將手中的罪證直接扔到了封行遠的身上,對他再無半分往日的敬意。
“好好看看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封行遠看著掉在地上的折子,心中的無著無落,預感到這折子怕是真正能把他拉進深淵的東西,不想打開但又不得不打開。
當看到裏麵的內容時,甚至還沒看完,封行遠的身子顫了起來,折子無力的從手中滑落,剛剛被天臨皇打也挺的筆直的背脊不堪重負的塌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天臨皇看都懶得再看一眼自己這個兒子,直接下令。
“德文!”
德文公公推開門進來。
“皇上有何吩咐?”
“三皇子封行遠殘暴無能、戮殺百姓,豪無人性可言,枉為皇室子弟,自今日起逐出宗祠貶為庶人,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奴才領命!”
封行遠現在徹底慌了,同手同腳想要爬到天臨皇跟前,口中不斷哀求著。
“父皇,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知錯了,求您再給兒臣一次機會吧。”
可他馬上就被前來的侍衛架著雙臂往後拉去,哪怕拚命垂死掙紮也於事無補。
“父皇!父皇!”
直至封行遠慘烈的聲音漸行漸遠,天臨皇才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另一個兒子。
“起來吧!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
“父皇過譽了,這都是身為臣子該做的 。”封雲騰起身,不卑不亢的說道。
天臨皇看著眼前這個寵辱不驚的五兒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南方的事由你接手,務必安撫好受難的百姓,那邊的礦山也由你帶人先看守著。”
“兒臣領命!”
天臨皇點點頭讓封雲騰退下了。
車輪碾過泥濘的地麵留下兩條望不到邊的印痕,周圍空曠的厲害,一路馬車過來,方圓幾裏都沒見到半個人影。
一隻紫色的蛙頂著兩個凸起的眼球趴在地上盯著坐在前方趕車的冷戎,一隻飛鏢穿刺而來,蛙登起兩條結實的後腿一躍而起,啪的一聲連著飛鏢一起被訂在了後麵的枯樹上,兩隻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馬車接著一刻不停的往前趕去,沒注意到紫蛙的血順著枯木幹流下,發出呲呲的腐蝕聲,聽的人頭皮發麻。
馬車在一座山崖下停下,冷戎清冷的聲音傳來。
“小小姐,到了。”
一隻纖白的手打開車門,從車緣上跳下,冷戎侍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