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撲撲亂跳,這姑娘要聽到這麼有文化的詩詞,估計是一顧傾人城,二顧傾人國,回眸一笑百媚生。
姑娘正顧洗衣,並沒注意到他。他想可能是自己的聲音太低,便提高了八度:“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女人扭過臉來,怒道:“哪個挨千刀的妨礙我洗衣服啊,孫子啊,老娘要是眼睛不瞎,打死你!”
姑娘一回頭,張衣知愣了,這女人是個瞎子,還是個爆脾氣的瞎子。穿越回來,第一次泡妞出師不利。他有心想回去,轉念想,不能走,我現在就是賊,偷心的賊,賊講究個“不走空”,不能白來。
張衣知四周看看沒人,悄悄來到女人身後,照著對方的屁股蛋子狠狠捏了一把。女人“啊”地叫了一聲:“孫子啊,敢摸老娘的腚,老娘一屁熏死你。”
此女口味太重,張衣知趕緊溜了。
他的心撲撲亂跳,心裏像是鑽進一隻小鹿一樣。他心裏很滿足,畢竟他的第一次性騷擾成功了。雖然那個女人的屁股比磨盤還要硬,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邁出了勇敢的第一步。以前他隻顧自己擼管,現在他終於有了互動,他很滿足,很受用。
張衣知想,不能隻摸一個瞎子,性擾擾嘛,就像打遊戲升級一樣,要進階才有成就感,以後要摸正常的女人。
一連幾天,他都在大街上溜達,尋找目標。可是古代女人常常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出來也是扛著鋤頭去耕田,如果自己一時衝動去摸,弄不好女人來個正當防衛,把自己拍倒在地。
怎樣才能摸到女人的屁股呢?這個難題讓他茶不思,飯不想。
熊宏達見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便問:“奇怪,衣知,這幾天怎麼沒見你擼管啊?”
張衣知說:“擼管沒意思,不如摸女人屁股有意思。”
熊宏達嚇了一跳:“摸女人屁股?你這是犯罪啊?”
張衣知說:“唐朝治安沒那麼厲害吧?”
熊宏達說:“你還是小心點吧,要是被抓著就麻煩了。你真要忍不住,還是擼管吧,我覺得你做個擼管愛好者不錯啊。”
一連幾天,張衣知性騷擾再沒得逞,他心裏這個急啊。思來想去,良家婦女摸不得,得了,去青樓逛逛吧,說不定能遇見個紅顏知己什麼的。
他穿越來的時候,除了帶了些種子,還帶了幾個安全套。他拿了兩個套子,心說,風月場所,還得保護好自己,別感染上花柳病。
張衣知向人打聽青樓的位置,便雇了一匹棗紅大馬騎著出發了。他心裏砰砰直跳,心說,娘的,老子要去嫖娼嘍,警察還不管嘍。
走了約莫一天,張衣知來到一家青樓。上下三層樓,房間上百間,規模大,裝飾豪華。來這閑逛的要麼是富家公子哥,要麼是風流才子,隻有張衣知是個擼管愛好者,沒文采,沒品味。
一進門,張衣知就衝老鴇喊:“給爺來個雞!”
老鴇愣了:“雞?這位爺,我們這裏不是飯館酒樓。”
張衣知說:“雞就是小姐,給爺來一個姑娘。”
老鴇答應一聲,衝二樓喊:“鋼蛋,出來接客了。”
張衣知嚇了一跳,兩腿一緊:“我操,這姑娘叫鋼蛋啊?我又不搞基,是不是姑娘?”
老鴇說:“看大爺說的,當然是姑娘了,不是鋼蛋,是港旦。這姑娘以前是戲班子裏唱旦角,水靈著呢,人稱出水蘿卜。”
張衣知放下心來:原來不是鋼蛋啊,真是虛驚一場。
“大爺,我來了,我就是港旦!”一陣香風刮來,把張衣知熏得暈暈乎乎,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裏湧現出無數個英雄形象:蒼井空、武藤蘭、小澤瑪利亞、原田由香、日置由香、前園友香、鬆井友香、中森友香、大西結花、立原友香、福井裕佳梨……
張衣知覺得鼻子一熱,用心一摸,鼻血流出來了。他摸了摸腰間的安全套,還在,他心裏有了譜。
“噔噔噔噔”,港蛋下了樓。
張衣知睜眼一看,差點背過氣去。欲知詳情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