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整理了一下著裝,理了理淩亂的思緒。怎麼個嫖法呢?不如嚐試一場美妙的邂逅。
張衣知挺了挺胸膛,盡量讓自己顯得魁梧些。他買了一把扇子,“文胸武肚”,文人扇扇子是輕扇胸口,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扇子,漫步在街頭。
突然,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把他澆了個透心涼。張衣知怒了,抬頭罵道:“發克!”
眼前二樓探出一位妙齡女子,這女人瓜子臉,櫻桃小嘴,麵若桃花,臉一紅說道:“公子,不對起,手一滑……”
張衣知傻了,女子聲音清脆好聽,就像吃到醋溜藕片一般。他連忙說:“姑娘不必自責,是我的臉大,不是你潑水方向不對,你往哪個方向潑都會潑到我的臉上。我的外號叫大臉貓。”
姑娘癡癡地笑,把張衣知撩得心癢癢。他想,這位姑娘這麼漂亮可人,是否還未嫁人呢?估計已經嫁人了,這麼好的果,哪個後生不想戲?
張衣知試探地問:“潑水這種粗活,為何不叫你家相公來做?”
姑娘說道:“我還沒有出門子呢。”
張衣知聽了,心裏微微一震:好啊,還沒過門子,那我就要下手了。
正要上樓細說端詳,他又一想,不能操之過急,剛才姑娘隻探出一個腦袋,並未見其身材。自己對女人的要求是四分長相,六分線條,如果女人身材不好,自己看著也別扭。
姑娘的臉如果長得像楊冪,卻長在韓紅身上,也是件讓人蛋疼的事。
想到這,張衣知說:“姑娘脖頸上沾了灰塵。”
姑娘歪身整理衣冠之時,張衣知瞧得清楚,姑娘身材曼妙,婀娜多姿,好大的一個“s”。
張衣知問道:“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鐵錘。”
張衣知的蛋好像被人用力捏了一下:“鐵錘?”
“是萜炊。別人說我的身材像嫋嫋炊煙,有曲有彎,甚是好看。”
張衣知大喜:“好名字,悅耳不俗氣。比什麼芙蓉啊,翠花什麼的好聽多了。”
張衣知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安全套,下體不自覺地大了。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鐵錘,俺母卡敏。”
姑娘說:“你母親來了?”
張衣知說:“不是,這是英文,iamcoming。”
泡妞對於張衣知來說是件痛苦的事,他也沒學什麼泡妞秘籍、泡妞三十六計、怎樣泡到一個好妞之之類的書。聽人說,女人喜歡被調戲,不過火候很重要。如果關係一般你去調戲,人家會說你是衣冠禽獸。如果關係很親密了你遲遲不調戲,人家又說你禽獸不如。
怎樣做一名合格的禽獸呢,這是個技術活。
張衣知問姑娘:“姑娘今年芳齡幾何?”
“二八。”
張衣知說:“喲,不小了,都二十八了。”
“不是,我十六。”
張衣知說:“嗨,你們唐朝人別老整算數題。我82年的。”
姑娘愣了:“82年的?”
張衣知說:“哦,我是新中國成立後生的,你們是唐朝人。”
“先生是番邦人?”
張衣知說:“不是,我們都是中國人。我祖籍就是西安的,也就是現在的長安。對了,姑娘長得這般美麗動人,為何沒人上來說親啊?”
姑娘臉紅了紅:“別的姑娘在我這個年紀早就嫁人了,可是我長得不好。我長得太瘦了,怎麼吃也不胖。不胖就不好生養,沒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