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曉:“哎呦....”瞬時大片的血跡模糊了林木曉的臉,帶來的早餐也順勢打翻,散落了一地。暴怒中的宋玉聽見林木曉的聲音以為出現了幻覺,不過還是向門口瞥了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裏,立馬慌了:“曉曉!”抱起她立馬往外跑大片的血跡將他胸口的白襯衣染的通紅:“叫救護車!”
沒接到林木曉的蔣特助,轉身回到42樓,看見自家總裁抱著渾身是血的林木曉,嚇得趕忙撥打了120。救護車來的很快,宋玉抱著林木曉上了救護車,眼底全是湛湛寒芒的掃了一眼蔣雲輝,讓蔣雲輝不寒而栗。
救護車裏,宋玉握著林木曉柔若無骨的雙手,眼角泛紅,濃密的睫毛輕顫,眼底朦朧,張開蒼白的唇輕聲呼喚:“曉曉,對不起,你醒醒,別嚇我。”經曆了太多生死的宋玉第一次感到害怕,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陷入深深的自責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喚她。
救護車鳴著笛一路暢通來到了安康醫院,楚然早就接到了蔣雲輝的電話,早早的帶領肖主任在醫院的門口等,楚然時不時的看看手裏的腕表,焦急的等著,本來這裏有肖主任坐鎮就沒有問題,可是這位金主爸爸點名讓他接診,也不知道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救護車終於到了,楚然帶領醫生們趕緊去接,看見宋玉胸前的這大片血跡:“臥槽,這是又遇到刺殺了?”宋玉緊蹙著眉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凝成了霜,楚然不禁打了個寒顫,緊接著林木曉渾身是血的被急救病床拖了出來,他急忙跟上去,一起進了手術室。
宋玉在手術室外等,胸前大片的血跡已經幹涸,在灰暗的廊燈下顯得那麼的刺眼,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也是痛苦的。他靠在牆角,想吸一根煙,看了看這裏是醫院,又默默的放了回去。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林木曉被推了出來,安排在了5樓的專屬VIP病房。宋玉坐在床前拿濕紙巾輕輕的擦拭著臉上已經幹涸的血跡,額頭上纏滿了紗布,還滲出絲絲血跡,微閉著雙眼,眉頭微蹙,緊閉的唇瓣蒼白的讓人憐惜。醫生退去隻剩下楚然和宋玉在房間,短暫的沉默後,楚然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道:“傷口不是很深,已經進行了縫合,腦部有出血點,已經治療無大礙。麻藥作用過後她就會醒,別擔心。”宋玉陰沉著臉點點頭。楚然:“這傷口一看就是被重物砸的,誰幹的?”宋玉揉揉眉心:“我”
楚然頓時暴跳如雷,還等著再蹭頓飯呢,結果這家夥把人打進了醫院:“你有病吧,臥槽,你有家暴傾向啊?這麼一個柔弱還為你洗手做羹湯的女人你怎麼下的去手?”
宋玉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誤傷,今天早上唐國民帶著他的女兒來公司談合作,授意她的女兒爬上我的床,還碰了我的手,被我扔了出去。碰巧當時曉曉拿著給我送早餐開門,我以為又是他們,就順手把煙灰缸扔了出去。砸到了曉曉。”這是自己暴打綠茶結果傷了自己的小嬌妻,楚然一臉不可思議。小嫂子怎麼那麼倒黴。
宋玉:“符紙的事查的怎樣了?”楚然:“找到點線索,在我辦公室。一會我去拿。”轉身又給林木曉檢查了一遍,就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