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城市的小路上,一個人在新修的馬路上獨自行走著。沿途馬路上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可以看清她一位一個頭頂一對鹿角的金發埃拉菲亞女性,她身材高挑,有著一套深綠色西裝服飾的穿搭,腰間配著一把長劍。近些看,可以看到她五官精致,一對金色的瞳孔看向前方,這個人散發著一股王者般的氣勢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

忽然,她眉頭一挑看向左邊像是提前注意到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隨後,一個虛影從斜坡上方滾了下來,它直到它被這位頭頂鹿角的女性事先走過去用手接住才停止了翻滾。

“一個孩子?”頭頂鹿角的女性疑惑的出聲。滾下來的虛影則是剛剛的無夢憂,這時候他已經因為心髒和開始肢體接觸路麵的疼痛昏死過去了。如今已是滿臉是血,身上的白大褂也被泥土和部分血液浸染,四肢皮膚上也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看上去這是摔了一段很長的距離。在打量了一下後,他被這位女性抱起,向著路的盡頭奔去。

“嘀嘀嘀。。。。。。。”,生理監視器的聲音將無夢憂喚醒,

“這裏是?”睜開眼打量四周,他記憶依然停留在上一秒昏迷前倒下的時候。這時一位同樣擁有庫蘭塔特征的粉發黑瞳女醫生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咦,你醒了?”她快步走向無夢憂,順便看向旁邊的數據有沒有異常變化。她繼續說道:“你3天前被這次的大賽披荊斬棘的黑騎士送到了我的診所,你當時渾身上下都是血,她和我說照顧好你就走了。哼,都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對了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呀?”緊接著女醫生向無夢憂擺出了吃瓜的神情。

“黑騎士?!”無夢憂驚訝出聲,緊接著向女醫生詢問道:“請問今年是幾幾年?” 護士眉頭微皺說道:“小朋友,今年是1083年哦,對了今天還是第十九屆卡西米爾騎士競標賽決賽來著,你不會摔糊塗了吧。”女醫生擔心的問道。

“不,我很好,謝謝姐姐關心和照顧。看來那位黑騎士姐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從一個滑坡上跌落下來,後麵就不知道了。”無夢憂回答道。

女醫生坐到了床邊收起吃瓜的神態認真說道:“都是小事,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你,一般和你一樣大的小朋友可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頭部肯定早就像西瓜砸落到地麵一樣“乓”的一聲裂開來。你隻受到了身體各部位不同程度的骨裂和皮外傷,而且這幾天我發現你的體質有點特殊,自愈能力非常的強,你的傷勢一般來說要躺在床上很久,但這才過了3天,你的傷勢基本就愈合了。如果是城市裏卡西米爾的大醫院早就把你抓去抽血研究了。還好我的小診所和他們不一樣。況且我和那位黑騎士也熟得很,不會把她帶來的人送到資本的手裏。”說著手伸向了無夢憂的頭頂取下了一條帶血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