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離在一旁聽著肖易“胡言亂語”，但卻不敢多說什麼。
搞不好現在特護病房病床裏躺著這位就是那個種族的傳人，現在招惹這種怪胎，等人家成長起來，一巴掌就能把他直接糊沒。
不過看著楊小笑實在是很尷尬，東方離還是開口道。
“肖易同學，既然你已經醒過來，而且並無大礙，甚至還有了某些特殊的…額，造化，不如我們打電話給孫老師…”
哐當！
話還沒說完，曹操轉世的孫勇推門而入，隨後就看到了東方離的背影，楊小笑略顯憂鬱的麵龐，以及…肖易麵前的一大片白色塗鴉。
“這是？！”
孫勇很難說出那是一種什麼感受，就像是有人告訴你吃了三十多年的大米實際上是耗子藥一樣炸裂。
沒錯，沒有任何的外力支撐，那些白色的痕跡就這樣懸浮在空中，或者說，這種白色的物質本就沒有實質，根本不需要外力來支撐它的存在。
孫勇不是個膽小鬼，看到眼前違反常理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並不害怕，反而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他慢慢走近，伸手想摸一摸那空中的白色痕跡，隨後他的手就…穿了過去。
“我的媽呀~”
孫勇直接叫出了顫音。
白色痕跡能夠遮擋光線，看起來就像是薄到極限的大理石板塊，表麵光滑無比。
不過也正因為它像大理石塊，把手穿過去之後就像白色痕跡後麵那一部分消失了一般。
看起來真實，實際上什麼都沒有，對於孫勇這種完全相信現代科學的人來說，的確是一種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過孫勇好歹當了這麼多年人民教師，幾息過後便調整了狀態，冷靜下來。
“你們三位，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有，班長哪去了？”
孫勇發出提問，不過一直沉默了將近一分鍾，竟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什麼。
四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沉默。
一般來說老師都挺討厭自己發出問題之後，學生久久不答，但此刻孫勇真是發不起一點脾氣來。
上課不回答問題的是心不在焉或者不認真聽講，但這種靈異事件，估計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東方離倒是個見多識廣並且貨真價實的修真者，但他能夠認出法則之力，不代表他能認出這種在空中畫出白色痕跡的奇妙情況。
房間裏有四個人很懵。
肖易自然不屬於這四分之一，第四個人在他的腦海裏喊話。
“你那些白色的東西是哪裏來的？怎麼我一直都沒發現無界空間裏會有這種東西？”
自從肖易領悟了「思維」後，無界空間與他的思想產生了一定的聯係，此刻無界空間中的景態它可以大概掌握，小金人在無限空間裏說話他也能聽見了，並且能通過意識加以答複。
“如你所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我隻是感覺到他在我體內，就像是…「思維」，或者說我對於它的控製程度，甚至在「思維」之上。”
小金人很震驚。
據他近兩千年以來的修行經驗來看，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也幾乎不可能出現。
這種白色物質像是撕開的無界空間的一角，然後把它放到了現實世界之中，但又不盡相同，因為無界空間隻能作為容器存儲「思維」，而這種白色物質卻能作為載體直接發揮「思維」的效果。
就好比水桶和水槍，兩個東西都是水的容器，但水桶隻能用來裝水，但是水槍卻可以把水發射出去。
“你這種情況我倒是從來沒見過。”
小金人檢索自己的回憶，最終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的無界空間中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大峽穀，不也是你從來沒見過的嗎？”
肖易隨口一說，卻在小金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無界空間中從來不曾有過特殊的地形，也不曾有過這種可以隨意使用的特殊物質，如此說來，肖易與他們本不是同一類人。
“你等我去問問一號。”
小金人揉了揉自己的腦門，似乎感覺CPU快冒煙了。
“一號？那是什麼東西，榜一大哥？”
肖易提出一句疑問，惹的小金人很想鑽出他的腦海來給他一巴掌。
“一號是我們這群人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如果你留意了無界空間中的場景，那你應該記得整座宮殿群最頂端的小草屋吧？”
小草屋？肖易仔細回想隨小金人在無界空間之中瀏覽時所看到的一切場景。
宮殿環繞的山峰頂端，似乎確實有一座顯得很突兀的小草屋，甚至比小金人的住所還要“豪華”許多，像是遠古智人的產物。
“記得，莫非你所說的一號，就住在那間小草屋中？”
“嗨呀！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