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笨呼呼的蘑菇，小天鵝就很利落了。
打開外包裝，拿出那漂亮的立體小城堡，希爾達的臉上露出喜意。
“好精致的立體紙雕，你做的？”
“怎麼可能。”張燁搖搖頭，接著道：“繼續，還沒完呢。”
於是希爾達愈發期待起來，打開了下層包裝，然後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裙子！”希爾達驚喜不已。
她取出裙子，展開來，看著那美麗的裙子，眼中滿是喜愛之色。
她不喜歡那種太過沉重太花裏胡哨的晚禮裙，反倒是這種輕奢風格的她很喜歡，不僅美觀，而且還不影響行動，也不暴露。
隻是……
她麵色有些古怪，看向張燁：“你怎麼會買裙子？”
沒錯，張燁一個大男人買啥裙子？
但對此張燁早已有所準備。
雖然這件裙子本來是和另外一件一樣都是要買給白的，但現在看來，純白的適合白，有金銀線點綴的反倒更適合希爾達。
反正這件還沒送出去，而且希爾達也剛好需要，那就做個順水人情嘍。
至於說辭……這個再簡單不過了。
隻見張燁麵色平淡，道：“這件裙子是我買來準備拆解的。”
“啊？這麼漂亮的裙子，你拆它做什麼？”希爾達有些不舍地抱著裙子，成功被張燁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我打算設計一套女式的輕甲，你穿的那套雖然不錯，但在我看來還是差了點，所以我打算設計一套裙甲，這就需要用這套裙子作為樣品。”
“我要看看哪些地方能夠加裝輕甲，哪些地方要重點防護，然後整體還不會太重，又不影響美觀之類的。”
“這樣啊……”希爾達沒有懷疑，張燁的說辭顯得很專業。
需要裙甲，所以買一套裙子回來拆解做樣品進行設計，這很合理。
“那你現在要把裙子給我？”希爾達又問道，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張燁自然是不會讓她失望，笑道：“輕甲設計還不急，但你不是後天就要用裙子嘛，所以我就尋思把這條裙子拿出來讓你看看合不合適，合適的話你就拿去用吧。”
“真噠？”希爾達開心不已，臉上都露出了甜甜的酒窩。
“當然。”張燁點點頭，喝了口茶，顯得十分淡定。
“那我也不能白拿你的裙子，多少錢？”希爾達問道。
張燁：“不貴，十五萬。”
小天鵝不是笨蘑菇，她看得出這裙子價格不菲，所以得說實話。
“十……”希爾達一愕。
她看向這間裙子，她眼光很好，能看出裙子的做工非常好，絕對值十五萬，可關鍵是……她現在沒十五萬啊。
別看她一把細劍十來萬，還備了很多把，還有很多套同樣價值不菲的輕甲，但那些都是從家裏帶來的，她身上的現錢並不多。
她每個月有固定的生活費，十萬金。
如果她有需求，還可以再跟家裏要，別說十萬金，就是一百萬金都沒問題。
但她不想那樣。
甚至她現在都要求家裏不用給她生活費了，她可以靠著經營學生會的一些項目產生收益，自給自足。
但剛起步沒多久的小天鵝，現在兜裏也才攢下來七八萬金而已，根本付不起張燁這十五萬金。
頓時小天鵝就有些失落了，抱著裙子有些不舍地看著張燁。
張燁差點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