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唐家都看重的人,您這尊大佛,來了我們妖靈宗這座小廟,真是蓬蓽生輝。

不過,妖靈宗招生以來,還從未出過人命,所以,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

一個身材瘦削的小老頭站在了季麒麟身前,把祭出的防禦屏障撤掉。

“原來是元正掌門,真是失敬失敬。”

白鐸撤掌,隨意道。

“掌門,您沒事吧?”牧旭此刻也來到了元正的身前,同時降臨的還有樂寧以及小川。

“誒呀,今年的小師弟好生厲害,剛才那一掌起碼得有神藏巔峰的威力了,比二師兄還強出不少呢。”

樂寧鼓動著身上健壯的肌肉,美眸打量著白鐸,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大陸一般。

而她口中的二師兄,正是牧旭,他才開啟八處神藏,同時也是白銀血脈。

“欸,別扯我,我怎麼能和唐門的人比。”

牧旭有些下不來台,剛才他還想救場來著,結果被白鐸爆發出來的威勢直接掀飛了。

神藏巔峰也不過是開啟九處神藏。

而牧旭是八處神藏,就差一處神藏,又不是什麼不可逾越的天塹。

“多謝掌門救命......”季麒麟雙腿發抖,頓時一股熱流濕潤襠部,而後黃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嚇.....嚇尿了?哈哈哈,季麒麟竟然被嚇尿了!”

看熱鬧的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到季麒麟的那副窘迫的樣子,不由得好笑。

“這有啥的,怪就怪白鐸藏的太深了,剛才那千樹焚心掌,好似一千座大山朝著扔過來。那種壓迫感,換你你也尿!

就這種手段,還至於來參加妖靈宗?這就是世家吊車尾麼?竟然這麼恐怖如斯!那世家中的天驕,該有多恐怖?”

“拉倒吧,我也見過很多世家天驕,也就如此了,有的甚至還不如白鐸帶來的壓迫感強烈。你們為什麼總是喜歡輕視別人,有沒有一種可能,白鐸本人就是天驕?

人家隻不過是來體驗生活。”

場中的看客各執己見,意見不一。

這時,白鐸出聲了,他指著元正說道:“掌門,我懂妖靈宗的規矩,但我很好奇,為什麼剛才我被攻擊的時候,你們沒人站出來,現在輪到季家人了,你們全都到場?

難不成唐家不如季家?

還是說我白鐸命賤!季成空,要想留下你寶貝兒子的命,煩請給白某一個交代!

我雖然僅僅是唐家一個外編人員,但也不是你們可以碰瓷的!

剛才不是很囂張麼?繼續啊!”

白鐸的殺意已經形成實質,化作的風直接把季成空的臉頰劃出一道口子。

他硬著頭皮道:“我知道了,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補償,我一定滿足,隻求留下我兒麒麟的性命。”

“真是上道,剛才看你們季家的萬千雷動不錯,可否借我一觀?”

白鐸直抒胸臆。

“一上來就要別人的秘法,還是玄階的。”

季成空有些遲疑,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

“哦?看來你是認為你兒子的命沒有秘法值錢了?那沒辦法了。”

白鐸身上的骨骼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赤金色的瞳孔注視著季麒麟。

當他要出手的時候,季成空狠狠咬牙,“我答應你!隻求你能放過我兒子!不過,秘法的孤本在我族中,我隻能憑借著自身領悟,朝著你的識海內投放一份。

最多持續半柱香的時間,你能領悟多少,那就和我沒關係了。”

“好啊,季前輩爽快,那事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