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你還是找柏桑吧。”潤無聲想起了自己幫月瞳找侍者的事情,現在那人還在被柏桑罰思過呢,他沒有金剛鑽可不想攬這瓷器活。
“你確定他們兩人的病症了嗎?”
“從他們的生命體征來看並沒有任何問題,可血液檢查上有些數據看起來還有點問題需要進行排查這多少會費些時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病肯定是從蟲族領域帶過來的,研究所的病例庫中沒有類似的案例。”
“盡快吧。”爵殿知道潤無聲隱瞞了一些關於月瞳的事情,不過他並不想逼他,他不說在某種程度上說明月瞳已經沒事了。
“帝曄,你要有心理準備,他們很有可能是中了一種我也不知道的毒。”潤無聲很不習慣說這種不確定的事情,可在這件事情上,他隻想提前給帝曄打一記預防針好給他時間慢慢消化,盡量避免所有猜測都成真時帶來的沉重一擊。
帝曄隻點了點頭就切斷了鏈接。
“侍主,您休息一會兒吧。”這幾天帝曄穿梭於各大家族的殿閣之中,特別是水之一族的靈泉殿和龍之一族的昭明殿,大議會已經開始關注龍星耀和水漁兒的病情了,他隻能親自上陣做安撫工作。
“嗯,我躺一會兒,你把這幾天的呈報大致整理一下再說給我聽。”帝曄邊說邊躺倒在軟榻上。
“是!”柏桑隻在心裏歎了口氣,並不敢跳出來反對帝曄這種幾乎自虐的工作方式。
冰洞頂層,雲檬終於帶著冰蓮在三人的千呼萬喚中走了進來。
“我說小萌萌,冰窖的溫度應該是你這窩裏最低的吧怎麼你的臉紅成這個色兒了?看來重新回到青春期的感覺很爽嘛?”鳴凰一雙鳳眼滿滿的調侃。“你不會現在就開始思春了吧,我要記得沒錯的話你統治的區域好像隻有‘冬天’沒‘春天’呢。”
雲檬在心裏早就把麵前這鳳凰男的毛都拔了個幹淨,不過他還是裝作無害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別開這樣的玩笑。”
“你這一秒變小老頭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鳴凰還想說什麼可一想到今天自己的任務馬上就轉了話風。“今年的冰蓮倒是開得挺漂亮的。”
“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你們不是一天說我欺負雲檬嗎?今天你也欺負個夠。”白湖等待了這麼長時間其實也是一肚子的火她忍著不說就是為了先讓這火鳳凰先爆發。她好站在雲檬這邊,這樣她才好說服一根筋的雲檬把那少女交給她玩幾天。
“我不是這意思。”鳴凰怎麼可能不知道白湖的小心思怪隻怪他剛才沒有控製住情緒。“我這不是擔心雲檬嗎?我們幾個或多或少也有了幾人伴侶,可小萌萌到現在都還沒有開竅,趁著這次回到青春期的時間給他好好上幾課,說不定真能讓他製造出幾顆蟲蛋來呢。”
“不勞你費心!”雲檬抿緊了雙唇。
看到鳴凰馬屁拍在馬腿上的吃癟樣兒,白湖隻覺得大快人心。“要你多管閑事。”
“你!”鳴凰恨不能現在就用自己銳利的爪子把白湖頭上那對小耳朵攥下來。
“雲檬,我們可以開始做冰蓮茶了嗎?”天狼再次用一句話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下,四人依次坐到了指定的座椅上。
雲檬從冰碗中挑出了一朵冰蓮放到冒著寒氣的橢圓形寒石盆中,一邊的機械人馬上就將準備好的冰塊都倒進了盆中,一切準備就緒。機械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寒石盆放在中心位置的冰槽中就依次走出了頂層的冰室。等到這裏隻剩下他們四個,他們這才麵麵相覷很有默契的開始催動原力心髒。
四隻蟲類周身都被紅色的原力光波環繞著,這光波的強度隨著時間在慢慢變強,這從一波波消散出去的紅光中就能看出來,直到四個光波相互纏繞在一處,那光才停止增長,糾結在一起的光波變成了一個光柱,光柱消失的方向剛好在寒石盆中,盆中的冰蓮吸收到四股能量的同時透明花瓣像是冰塊遇熱般在慢慢消融,直到寒石盆中隻剩下一趟淡紫色的水他們才停手收去了加注在冰蓮上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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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