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帝曄的答句也很簡單冷靜。不過這兩個字倒是讓跟著來看熱鬧的三個首領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隨著離月瞳所在的距離越來越近,帝曄的腳步邁得有些僵硬,這個現象雖然隻有柏桑發現了可帝曄生怕被別人看出來的心思越來越重反應在身體上動作就變得有些遲緩,幸好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和蟲都在為了看接下來的大戲做準備都沒有在意他的小失誤。現在隻有一個詞能表達帝曄現在的心情——“近鄉情怯”。
月瞳緊閉著雙眼靜靜躺在療養窗體中好似根本沒有聽到由遠及近略顯淩亂的腳步聲,她此刻甚至能從眾多的聲音中分辨出哪個聲音是帝曄的腳敲擊在地麵上時發出來的。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甚至跟上了那聲音的頻率在一起跳動和呼吸。直到她感覺到冰室的門被打開了周圍的溫度也發生了改變,直到冰室重新又陷阱了一片寂靜之中,直到療養窗體被打開了,直到她感覺有一雙熾熱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她才無奈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的距離。
模糊的視線中月瞳一下就鎖定了那個讓她深深想念的身影,她很想現在就衝過去,抱住那偉岸的身體好好痛哭一次。可她還是忍住了,她知道這裏還有許多“看戲”的,而這個時候她決不能給帝曄丟臉,月瞳睜開了雙眼靜靜望著帝曄輕輕說了一聲。“曄,你來了。”
帝曄看著麵前讓他熟悉卻又有點陌生讓他朝思暮想的麵孔,當他聽到月瞳不近不遠不親不疏的招呼聲時,他終於明白這陌生源自何處了,他的小月亮再也不是那個一有委屈就隻會抱著自己痛哭的小女孩兒了,她已經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裏慢慢被催化成一顆堅強的小樹。
“嗯,我來了。”千言萬語隻用一個眼神一句符合情境的答語就已經足夠。“我來接你回去。”
“嗯!”月瞳輕輕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少女嘴角含笑很滿足的重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讓一眾來看熱鬧的人和蟲瞬時覺得被這一場冰洞中特有的冷風吹得太不值了。麵上都顯得有些悻悻的。雲檬覺得自己被這兩人的“濃情蜜意”羞辱了,他之前吩咐好月瞳的謊言都沒有派上任何用場,這部劇演到現在,兩個主演完全脫離了劇情沒有一個人願意按著他的劇本走。無形之中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隻有空架子的導演。雲檬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不等帝曄整理好心情先一步走出了冰室。
“雲檬這麼生氣做什麼!”白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當然要生氣了,一場大戲就因為演員罷工演不下去了,是你你不生氣嗎?”鳴凰這時候倒是很有興致跟白湖悄悄咬耳朵。
“趕緊跟上,在後麵磨磨唧唧的做什麼呢!”天狼現在連這兩人偶爾的親昵樣兒都看不下去了。
“天狼,你這占有欲是一天比一天強大了。不會哪天你一看不下去就把我給收拾了吧。”鳴凰嬉皮笑臉的樣子明顯是在開玩笑。
“你大可以試試!”天狼這次倒沒有臉紅,也沒有把抓住白湖的手放開,想來臉皮已經練出來了。
“好怕怕哦,看來我以後得離你遠點。”鳴凰很認真的下結論。
“別跟我套近乎,好像我們多親近一樣的,我們兩個的關係也就八卦的時候親近點好吧”白湖一臉傲嬌的挺起小胸膛。
正當三人在後麵侃大山時雲檬帶領著爵殿已經到達了冰洞頂層的常溫冰室。他此刻正拿出窖藏的冰蓮茶款待帝曄。
“您就這麼肯定我會放她走嗎?”柏桑被帝曄留在了室外,此刻冰室中隻有兩個族類的最高領導。有些話雲檬並不想藏著掖著。
“您的答案總不會是否定的吧?”帝曄品嚐了一口水晶杯中的液體。朝雲檬舉了舉杯表示很好喝。
“這可不一定。”雲檬也朝帝曄舉了舉茶水,邪魅一笑。“再怎麼說我也算是救了您的姬妾不是嗎?”
“我會讓執事把動力係統升級的最新技術傳授給你。”
“那我就笑納了。”雲檬用手上的水晶杯碰了碰帝曄的。
“怎麼說你也當了這麼久的保姆總要付點報酬的不是嗎?”帝曄毒舌起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雲檬臉上的笑容就這麼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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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